說話的慕千雪行了一禮,輕聲道:主子,查到了。”
慕千雪長睫一動,道:“怎麽說?”
“趙太醫雖有一妻二妾,卻子嗣單薄,將近四旬之時,方才得了一子,中年得子,再加上是獨苗,趙家上下對他極是嬌慣,從而養成了他驕縱自大的性子,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禍闖了不少,每一次都是趙太醫帶他登門賠罪,前前後後不知賠了多少銀子,虧得趙太醫醫術不錯,常得宮中主子賞賜,否則家底早就被他給敗光了;可惜後者不僅沒有引以為戒,反而變本加厲,闖的禍一次比一次大,最終犯下傷人案。”
“聽說那日,他與一群狐朋狗友去聽戲,看中了台上的一個青衣,他倒是沒打算強搶,就想相識一番,結果同在一起看戲的另一人也瞧中了,雙方爭執起來,他一時失手,打斷了對方一條胳膊。這戶人家在京裏也有點勢力,不買趙太醫的麵子,張口就要一萬兩湯藥費,趙太醫家底本就已經很薄了,就算賣了所有家當還有宅子也湊不齊一萬兩,登門求著對方要少一些,無奈對方態度強硬,一兩也不肯少,更給出三日期限,三日之後沒收足一萬兩銀子的他們一狀告到京兆府尹那裏,非要追究到底,要不是魏敬成與趙太醫有些交情,一直拖著這件案子,趙家公子早就被判刑了;這次新府尹上任,斷得第一樁案子就是這一件,可就在這個時候,那戶人家突然撤訴,趙公子無罪釋放,而就在前一日,趙太醫曾登門拜訪。”
小元子眼珠一轉,道:“我猜應該就是這兩日的事情吧?”
出乎他的意思,夏月搖頭道:“不,撤訴是在一個月前。”
小元子愕然道:“一個月?可趙昭容前幾日才早產啊?”
“早做安排,自是好過臨時抱佛腳。”慕千雪淡淡答了一句,轉而道:“剛才小元子告訴本宮,長信殿確有一名宮女在半個多月前被趕出長信殿,原因打碎了皇後喜歡的花瓶,但當時的決定僅僅是趕出長信殿遣回內務府,真正將她趕出宮的,是白明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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