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猜測而已,她最擅長的,可不就是揣測人心嗎?”
紫燕難以置信地道:“可這件事咱們做的萬般小心仔細,沒理由會被她猜到的。”
趙平清啟唇一笑,恍若一道拂盡百花的凜冽寒風,“她連帝位都替陛下謀到了,還有什麽猜不到的,慕千雪!”
“本宮處處委曲求全,甚至是討好她,她卻寧可幫著從不給她好臉色看的沈惜君,也不肯與我走近半分,好!好!”趙平清用力絞著錦衾,伴著“嘶”的一聲輕響,上好的錦緞竟然被她生生撕破。
“雖說皇後那道旨意暫時緩了,可她也賠了夏月半條性命進去,可見陛下待她已不如往日那般千依百順,若她還不如收斂,失寵隻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趙平清冷哼道:“她若失寵,本宮定當額手稱慶。”
靜默半晌,紫燕小聲道:“主子,要不要送幾瓶藥膏去漪蘭殿?”在這宮裏頭,不管心裏頭怎麽怨恨,表麵上都會客客氣氣,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。
趙平清自然深諳這個道理,吸一吸氣,頷首道:“你親自送去,仔細著說話,別讓她探出什麽來。”說罷,她轉眸看向小聰子,“去傳趙太醫過來,雖然他不至於做出自掘墳墓的蠢事,還是要警告幾句,以免一時大意,徒生事端。”
“嗻!”二人先後離去,過了約摸一柱香的功夫,小聰子慌慌張張地奔了進來,喘著氣道:“主子不好了!”
趙平清心中一沉,坐直了身子道:“出什麽事了?”
小聰子咽了口唾沫,急切地道:“奴才剛才奉主子之命,去傳趙太醫,結果到了那邊,正好遇到孫公公,他奉了陛下之命來傳趙太醫,奴才旁敲側擊了幾句,仿佛是與主子的事情有關。”
趙平清臉色大變,急問道:“孫興可有問你去太醫院做什麽?”
“問了,奴才怕他生疑,沒敢說實話,隨便尋了個借口敷衍過去。”說著,小聰子害怕地道:“主子,您說陛下會不會掌握了什麽證據?還有趙太醫……萬一他真供了出來,可怎麽辦?”
“你還嫌本宮不夠煩嗎?”趙平清心亂如麻,無法思考,在狠命掐了自己幾下後,終於冷靜了下來,“你立刻去承德殿那邊看著,一有什麽動靜,立刻來報。”
“是。”小聰子走了幾步,又被趙平清喚住,後者靜一靜氣,道:“這件事讓底下人去辦,你去一趟靜芳齋,就說小殿下終日哭鬧不休,求一串太後用過的佛珠安枕。”
小聰子不解地道:“主子,這是為什麽?”
趙平清掐一掐掌心,凝聲道:“萬一事敗,孩子就是本宮最後的護身符,而太後,是宮裏頭除了貴妃之外,唯一可以影響陛下的人,她越憐惜這個孩子,本宮就越有機會脫身。”
小聰子恍然點頭,“對對對,奴才這就過去。”
在小聰子飛奔往前靜芳齋的時候,趙太醫正惶恐不安地跪伏在承德殿堅硬光滑的金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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