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，說什麽，隻能默默飲茶，坐在對麵的張啟淩也在恍惚中啜了一口茶；就是這麽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，卻令慕千雪身子倏然一震，眸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，未等張啟淩發現，她已是迅速低了頭，掩住眸中的那份驚駭，張啟淩後麵說的話，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，直至張啟淩迭聲呼喚，方才回過神來，茫然道：“什麽事？”
“我問你有沒有興趣隨我同去江寧，遊賞江南美景？”說著，他又疑惑地道：“你剛才在想什麽，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。”
慕千雪撫一撫臉頰，搖頭道：“沒什麽，昨夜沒有睡好，所以今日總有些恍恍惚惚的，倒是讓張公子見笑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張啟淩笑一笑，再次問道：“慕姑娘可願同往？”
慕千雪垂首笑道：“多謝張公子一番美意，隻是千雪已嫁為人婦，不便與其他男子共遊山水，還請張公子見諒！”
張啟淩麵色微微一白，勉強笑道：“是張某唐突了，還請慕姑娘莫怪。”說著，他似有些不甘，追問道：“不知誰那麽幸運，可以娶到慕姑娘為妻。”
慕千雪淺淺一笑，“幸運的應該是我才對，若不是他，我早已魂歸地府。”
張啟淩眸光微微一亮，“這麽說來，慕姑娘嫁給他，是為報恩？”
慕千雪搖頭，“恩是恩，情是情，我不會以情報恩。”
張啟淩眼底掠過一絲痛楚，他當然知道慕千雪已經成為東方溯的貴妃，但始終無法割舍，所以借著遊賞山水試探於她，結果……
他壓下心中的酸澀，道：“慕姑娘真覺得他是你的良人？”
“是。”慕千雪的語氣堅決而肯定，沒有一絲猶豫，“不論過去多少年，也不論問多少遍，我的回答都不會變；他是我唯一的良人。”
張啟淩握著白瓷茶盞的手微微顫手，碧綠茶湯泛起一層又一起的漣漪，許久，他低低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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