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蠱,不肯替陛下解術,那可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慕千雪素手一翻,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挾著一根細細的銀針,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清寒的光芒。
她雖博覽群書,可蠱術一道極其神秘,縱然是皇室之中,也沒幾本關於蠱術的藏書,僅存的那些也都語焉不祥,根本不能一覽蠱術奧義,自然也就無從“養蠱”。
可除了令人聞風喪膽的蠱術之外,慕千雪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唬住精通邪術的玄明。
幾經思量,她決定用刺穴術冒充蠱術,之前就是借拍玄明肩膀的機會,悄悄這枚銀針刺入他肩井穴,隻要銀針不取,被刺中的那半邊肩膀就無法動彈,因為她用了特殊手法麻痹玄明的感官,所以後者根本察覺不到自己肩井穴中多了一根銀針,隻道真是中了蠱;之後慕千雪又用同樣的手法悄悄取出銀針,神不知鬼不覺。
慕千雪冷冷道:“神機營裏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,他敢食言,本宮一定會兌現之前的誓言,讓他生也難死也難!”
夏月點頭之餘,又想起一件事,恨恨地道:“衛太後與恭王在一日,金陵城就永難安寧,這次若是擒住他們母子,主子可一定得勸陛下,萬萬不能再心軟放過他們母子。”
慕千雪目光一冷,幽幽道:“無論陛下同意與否,本宮都不會允許他們繼續活在這個世上。”早在得知他們母子利用邪術加害東方溯時,就已經起了必殺之心。
在神機營發現藩王入京的同時,東方洄那邊也得到了消息,當即來了寧壽宮見衛太後,後者看他滿麵歡喜,當即猜到了幾分,果不其然,剛一遣退宮人,東方洄便迫不及待地道:“母後,諸王進京了。”
衛氏唇角微微上揚,撿過一枚金黃的橘子剝了遞給他,“進京就好,還有幾日?”
“大約還有三四天的路程。”東方洄接在手裏也不吃,隻是不斷來回走著,難掩興奮之色,“等了這麽多日,總算是等到了,他們一入京,咱們立刻就可以起事,逼東方溯交出皇位;他這陣子倒行逆施,不理朝政,朝中早已怨氣沸騰,隻是敢怒不敢言罷了,一旦八位藩王入京指出他的種種過錯,百官必然站在我們這邊。”說著,他輕蔑地道:“有遣詔又如何,還是坐不穩承德殿的位置。”
衛氏接過周寧遞上來的燕窩,一邊攪著澆在上麵的蜂蜜一邊淡淡道:“一日沒將他趕出承德殿,一日就未成定局,驕躁隻會壞事。”
東方洄神色一凜,連忙拱手道:“兒臣明白,兒臣一定戒驕戒躁,以免壞了母後辛苦經營的這一切。”
“隻要能夠奪回帝位,母後再辛苦也是值得的。”吃了幾口,衛氏又想起一事來,“那位天機先生怎麽樣了?”
“他這幾日一直沒見人影,隻讓人傳了一張紙條過來,說是有人監視,不便過來商談,隻讓兒臣依舊計劃行事,他會從旁襄助。”
“監視?”衛太後拭一拭唇角的燕窩漬,冷笑道:“不用問了,一定是神機營從中攪事,還真是陰魂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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