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,他疾步來到夏月身前,緊張地打量著她,“你沒事吧?”
他之前在夏月手背上敲了三下,就是告訴夏月,他會在三更時分過來。
“我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麵前嗎,能有什麽事。”夏月笑一笑,拉著他坐下,“倒是你,怎麽會來送膳?”
“我今日剛一當值,就聽說宮裏出了大事,陛下受傷昏迷,陳太後與貴妃聯手盜取兵符,意圖做亂,方統領奉了衛太後懿旨圍了靜芳齋;我聽說你在也這裏,怕你有事,就跟人換了差事。”說著,他連連搖頭,難以置信地道:“陳太後是陛下生母,貴妃與又陛下曆經患難方才走到一起,我怎麽也想象不出她們會盜取兵符,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
夏月冷笑道:“她最擅長的就是顛倒黑白,血口噴人。”
張良一怔,“你說衛太後?”
“除了她還有誰,真正要造反的人,根本就是他們母子,先是利用邪術惑亂陛下,令陛下心神失常,不理朝政;之後又以此為由,召諸位藩王進京,想要逼陛下退位。”
張良駭然色變,“藩王進京?”
夏月沉沉點頭,“八位藩王明日就會抵達京城,金陵城……”她澀然望著漆黑一片的窗外,“很快就要變天了。“
張良久久說不出話來,待得平複了胸口的驚意後,他道:“貴妃娘娘素來足智多謀,可有什麽良策?”
夏月麵色灰敗如土,指節絞得發白,“衛太後先一步把所有能走的路都給堵死了,還能有什麽良策,不過是等死罷了。”
張良連忙道:“別說這樣喪氣的話,還有一夜時間,說不定會有轉機。”
麵對他的安慰,夏月隻是苦笑,寂寂半晌,張良似想起了什麽,道:“對了,剛才送膳的時候,沒瞧見娘娘,她去哪裏了?”
“主子代太後去了佛堂祈福,要在佛堂裏跪上一夜。”說著,夏月突然淚落不止,令張良手忙腳亂,“好端端的怎麽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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