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慕千雪低眉一禮,“讓大公子見笑了。”
張廷霄眼角餘光瞟見幾個剛剛走進來的人,倒了一杯小二剛剛端上來的酒遞給張啟淩,似笑非笑地道:“看來老四你還帶了幾條尾巴來,可要大哥幫你解決了?”
張啟淩回頭看了一眼,淡然道:“隻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,我自己可以解決,不勞大哥動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張廷霄也不勉強,拍一拍他的肩膀,關切地道:“有什麽需要隻管與大哥說,雖說咱們之間有些意見不合,便終歸是親兄弟,隻要你開口,大哥一定會盡力襄助,你二哥也是一樣。”
張啟淩眸底掠過一絲冷光,須臾已是笑著端起酒盞,感激地道:“那就先謝過大哥了,來,我敬大哥二哥一杯!”
“好。”張廷霄端起酒盞,卻遲遲不見張啟夜有所動作,從剛才起,他的目光就膠在了慕千雪身上,不住地貪婪逡巡,目光火熱而輕浮。
“二弟!二弟!”在張廷霄連著喊了兩遍後,張啟夜終於回過神來,連忙跟著舉起酒杯,一口飲盡,但那雙桃花眼還是時不時地瞥向慕千雪,心中波瀾起伏,想他自命風流,近三十年來也算是見過東淩各式各樣的美人,府裏單是有正經名份的姬妾就有十數人,若是再加上沒名份的,足有三四十人,但沒一人能比得上眼前這個,隻是這樣靜靜坐著,就快勾走了他的魂,若能得春宵一度……那可真真是痛快死了。
晚膳過後,慕千雪隨張啟淩上樓去客房,張啟夜癡迷地望著那道窈窕的身影,直至走得不見蹤影,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在他們走後,最後進來的那撥人也各自回了客房,大堂裏隻剩下張廷霄他們幾個。
張廷霄橫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張啟夜,“又動心了?”
張啟夜搓著手,幹笑道:“大哥是知道的,我這人沒別的喜好,就愛這一口。”
張廷霄接過小二奉上的茶,撥一撥上麵的茶沫子,淡然道:“說得倒是輕巧,你自己說說,這些年為了這口喜好,闖了多少禍。”
張啟夜被他說得尷尬不已,賠笑道:“是我糊塗,多虧有大哥幫著,父親才沒怪罪下來,不過……”他抬頭看一眼慕千雪所在的房間,眉飛色舞地道:“這個女子容色之美,確實是生平僅見,我府裏那些姬妾加在一起,也不及她十分之一;看到她,我倒是有些明白老四為什麽會做出那樣昏頭的事情來。”
張廷霄啜了口茶,淡淡道:“色字頭上一把刀,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,紅顏禍水;從古至今,因為女色亡國的事情還嫌少嗎?老四這次,可真是糊塗了,難為國師幫他謀劃了那麽多年。”
張啟夜嗤聲道:“也不知國師看中他哪一點,竟然收他為徒,要不是國師橫插一腳,他也沒有能力與大哥分庭抗衡。”
張廷霄眸光微微一冷,“分庭抗衡?”
他的聲音並不重,卻令張啟夜渾身一顫,意識到自己大意之下說錯了話,連忙道:“瞧我這人,酒一喝多就是容易說錯話,就老四手裏那點勢力,哪有資格與大哥相提並論,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,更不要說他這次又闖了那麽大的禍,回去後,父親斷然不會饒過他,更何況……”張啟夜壓低了聲音道:“他有沒有命回到東淩還是個未知之數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