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常理,除非……這藥對慕千雪來說很重要,並且不能中斷。
對視片刻,張啟淩哂然一笑,搖頭道:“我還以為至少能瞞上十天半個月,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識破了。”
盡管早有猜測,真正聽到時,慕千雪還是怔了一怔,繼而心底泛出一層又一層的歡喜,手下意識地撫上尚且平坦的腹部,這裏……正在孕育她與東方溯的孩子……
然不過片刻,這種種歡喜就變成了憂慮,她抬眼,淺淡細碎的冬陽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張啟淩臉龐上,光影離合之間,令他的臉看起來有些不真切,“從一開始,你就想利用我與腹中孩子來威脅陛下?”
“不錯。”到了這個時候,張啟淩已是沒什麽好隱瞞的了。
“卑鄙!”慕千雪恨恨地擠出這兩個字,心亂如麻,她猜到張啟淩帶自己回東淩的用意,也做好了萬一真到那一步,就以死相抗的決定;可現在突然多了一個……盡管還小得幾乎發現不了,卻足以推翻她之前的所有決定。
“與所謂的光明正大比起來,我更喜歡卑鄙一些。”他的笑容永遠是雲淡風清,令人無法看透他心裏在想什麽,笑容……永遠是最好的掩飾。
“好了,我去外麵看看,不想腹中孩子有事的話,最好趕緊把藥喝了吧,抵達東淩之前,會一直日夜趕路。”說著,他掀簾走了出去,隨著簾子落下,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,化做一片寂冷之色。
馬車裏寂寂無聲,許久,慕千雪捧起已經涼下來的藥碗,一口口喝著苦澀的藥汁,在喝到最後一口時,不甚滴落了一些在衣上,待得拿帕子去拭時,方才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厚實的玄狐披風,正是這件披風替她擋住了嚴寒。
慕千雪神色複雜地撫過油光水滑的狐毛,她認得這件披風,是張啟淩身上的,難怪剛才一直覺得他衣著有些不對,原來如此;嗬嗬,想是怕她受涼會影響腹中胎兒,到時候壞了他的計劃。
慕千雪厭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,卻無可奈何,要她放棄腹中孩子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,隻有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算起來,她離開金陵城已經有好些天了,也不知……東方現在怎麽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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