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利益”二字，一旦涉及生死，自然就沒那麽堅定了。
這一次，張廷霄沒再言語，冷冷盯著她，幽暗的眼底不時掠過重重殺機，但同時……也有揮之不去的顧慮。
許久，他狠狠一咬牙，臉龐森冷如鐵，“那就等北周發兵了再說！”說著，他舉起手中的繈褓，朝張啟淩道：“你若再不答應，我就先殺了這個孩子！”
張啟淩瞳孔倏然一縮，麵無表情地道：“我說過，孩子也好，慕千雪也罷，都隻是用來對付北周的棋子，生死與我無關。”
“好！”張廷霄緩緩吐出這個字，下一刻，他高高舉起尚在熟睡的孩子，隻要他一鬆手，這個才剛出生不過兩日的孩子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就在張廷霄準備狠狠摜下的時候，一個冰冷尖銳的東西突然抵在後頸，同時有幽冷的聲音傳來，“到此為止了！”
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嚇了一跳，張啟夜駭然看著站在張廷霄身後的兩名黑衣人，殿內那麽多人，竟沒一個發現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。
影者！一定是影者！
想到這裏，張啟夜厲呼道：“你們瘋了是不是，竟敢拿刀對著大殿下，還不快退下！”
任他如何呼喊喝斥，那兩名影者都沒有收刀退下的意思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。
“他們不會聽你的。”張廷霄的目光如同兩把尖刀，狠狠刮過張啟淩，“老五那件事，我已經懷疑你收買影者，果然如此；影者一向隻聽父皇的命令行事，你竟能收為己用，真是能耐。”
“大哥過獎了。”張啟淩上前自他手裏接過孩子，漠然道：“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張廷霄死死盯著他，忽地大笑起來，笑得不可歇製，這樣的反常令張啟淩心中一沉，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，“你笑什麽？”
張廷霄勉強止了笑聲，滿麵諷刺地道：“我笑你死到臨頭，還一無所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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