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說呢?”
東方溯目光爍爍地注視著慕千雪,笑意溫柔地道:“此曲隻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。”
直至這會兒,眾人方才各自醒神,紛紛拍掌,東方澤朗聲笑道:“皇兄知道,臣弟一向不喜歡音律,總覺得那是附庸風雅的東西,沒什麽意思,可剛才聽著貴妃彈奏,臣弟隻希望這琴音永遠不要停止才好。”
在他旁邊的一名武將連連點頭,“九王說得極是,就連我等不通音律的一介武夫,也聽得出貴妃娘娘彈得再好不過。”
易美人極力咽下梗在喉間的澀意,深深低頭,“娘娘將這首《文王操》彈得出神入化,遠非臣妾所能及,臣妾多謝娘娘賜教。”
“易美人過譽了,《文王操》意境深遠,為聖人之曲,本宮也不過是摸到一點皮毛罷了,不過有一件事,本宮要提醒易美人。”
“娘娘請說。”
“音律是用來陶治情操的,而非爭鬥比試的工具,若你不能明白這個道理,那你的琴技永遠都隻能停留在技藝之境,再難寸進。”
易美人麵皮一白,低聲道:“臣妾明白,多謝娘娘。”
待得各自歸座之後,沈惜君微側了身,輕笑道:“這個易美人,故意挑這麽一首聞所未聞的曲子來刁難你,結果卻把她自己的臉麵丟得一幹二淨,這會兒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,這啊,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夏月被她說得笑了起來,遠遠瞥了一眼麵色發青的的易美人,“要奴婢說,她也沒什麽好悔的,雖說丟了臉,可到底在陛下麵前露了臉,還白得了一斛珍珠呢。”
“可若剛才你家主子說不出那首曲子的來曆,她得的臉不就更多了嗎?”沈惜君笑語了一句,又對慕千雪道:“剛才看你緊著眉頭,本宮還以為你不識這首曲子呢,可真是擔心壞了。”
慕千雪抿了一口暗紅的葡萄酒,淺笑道:“《文王操》始於西周,早已失傳多年,臣妾雖心向往之,但與那焦尾琴一般,始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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