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急得要命,她可倒好,憂哉憂哉,完全不把陛下的安危當回事。”
梁氏冷聲道:“女兒早就說過,貴妃未安好心,隻是父親不肯相信。”
梁將軍遲疑道:“但你說她與齊國勾結,這個……應該不至於吧?”
梁氏連連搖頭,“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,父親還要幫著說話,難道真要等害死我們,才肯相信嗎?”
梁將軍歎息,神色複雜地道:“就算我相信又能怎樣,兵符在她手上,沒她的話,誰敢出兵。”
梁氏接了冰涼的雪花在手中,徐徐道:“兵符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,沒道理讓這麽多活人聽一件死命的命令!”
梁將軍臉色一變,喝斥道:“胡說什麽,兵符就如陛下,豈可違抗。”
“將在外,軍令尚且不受,何況是一件兵符;再者,現在陛下危難,父親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與張啟淩害死陛下嗎?”
梁將軍被她問得答不出話來,半晌,他搖頭道:“總之不可以。”
“父親!”梁氏跪在積了薄薄一層雪的地上,哽咽道:“難道陛下的性命還不及兵符重要嗎?如果陛下……有所不測,我梁家就是千古罪人,父親三思啊!”
梁將軍左右為難,良久,他咬牙道:“你且讓我再想想辦法,若實在不行,再做打算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梁氏待要再說,梁將軍抬手道:“好了,別再說了,還有,你記住,剛才那些話,不許與任何人提起,萬一傳到貴妃耳中就麻煩了。”
梁氏點頭道:“女兒明白。”
彼時,慕千雪冒著漫天風雪,來到高高的哨樓上,拿著千裏鏡默默看著河對岸的情況。
盡管周軍有她的陣法加持,麵對倍數於自己的敵人,依舊相形見拙,甚至可以說岌岌可危,情況實在不容樂觀。
“既然那麽擔心,為何還要同意我的計策?”張啟淩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,接過夏月手中的傘,撐在彼此頭上。
慕千雪漠然道:“那你呢,為什麽要勸陛下冒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