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的蟬聲更是令她心煩意亂,重重將筷子一擱,惱聲道:“去將那些蟬都給趕了,不許停在樹上。”
待宮人急急忙忙離去後,趙平清也在,她重新捧了象牙鑲玉筷子遞到梁氏麵前,“就是幾隻沒腦子的夏蟬罷了,不值得昭儀動這麽大的氣。”
梁氏沒好氣地道:“本宮倒寧可這宮裏頭都是一群沒腦子的夏蟬,省得心煩。”
趙平清微微一笑,“娘娘可是在煩惱漪蘭殿那位?”
小聰子在一旁歎氣道:“娘子有所不知,主子昨兒個去承德殿請安,陛下說國事繁忙,見也未見,結果晚上卻卻了漪蘭殿。”
趙平清被赦出冷宮已經足足一年,但東方溯始終未複她位份,宮中眾人一直以“娘子”呼之。
梁氏緊緊咬了銀牙,俏臉被憎恨所覆蓋,“也不知她使了什麽法子,竟哄得陛下回心轉意,實在可恨。”
趙平清挾了一片蓮藕放到梁氏碗中,“君心藕中絲,雖斷猶連牽。奴婢早與昭儀說過,陛下於她,一直都是藕斷絲連,如今和好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實無謂生氣。”
她這話,令梁氏越發惱恨,忍不住道:“就沒有辦法斷了這絲嗎?”
“奴婢何曾不想,可惜……”趙平清歎息道:“昭儀隻需想想,陛下為她做了多少事,便知這絲不是咱們能斷的。”
梁氏咬得銀牙發酸,心有不甘地道:“如此來說,咱們之前做的種種都白費了?”
“當然不是,隻是需要時間。”說到這裏,趙平清眼眸微眯,涼聲道:“再說,雖然咱們斷不了那絲,卻可以……借刀。”
梁氏一驚,連忙道:“此話怎講?”
趙平清在她耳邊低低輕語,後者長眉緊蹙,遲疑地道:“那位待慕氏一向親厚,這……這行得通嗎?”
“無論如何親厚,慕氏終是異族之人,那位不可能半點憂慮都沒有,隻是現在還不曾顯露出來罷了,昭儀隻需按著咱們之前商定的計劃,一步步走著,定可等到那一日,而那時……就是咱們反擊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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