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出宮,還聽人議論這件事;在咱們看來,趙平清固然該死,可在不知就裏的世人看來,卻並非如此;一旦陛下賜死,難免落得一個刻薄昔日功臣的名聲。趙平清這步棋,著實走得不錯,在數年之後,還能保她一條性命,連本宮也佩服。”
夏月不以為然地道:“落了就落了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縱觀曆朝曆代,有哪位君主能夠一點罵名也不落。”
“你啊。”慕千雪搖頭道:“少則半年,多則一年,陛下定會與西楚開戰,一旦背負了刻薄之名,勢必會影響士氣。”
夏月陡然一驚,“開戰?”
“不錯。”慕千雪望著在春光中青翠欲滴的綠樹徐徐道:“陛下雖從未說出口,但本宮去承德殿時,曾見過一份關於兵力布置,糧草籌備的奏折,東淩雖有小亂,但有九王與他底下的將士在,足以應對,無需朝廷另行出兵,所以……唯一的解釋,就是陛下要對其餘三國動兵,而三國之中,陛下最可能選擇的,就是西楚。所以,此時此刻,陛下最需要的是一個‘穩’字,哪怕是一丁點問題,都有可能壞了全盤計劃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夏月恍然大悟,“真是想不到,陛下一番雄心壯誌,竟是便宜了趙氏,真真是讓人不甘。”
“嘰嘰!嘰嘰嘰!”一隻燕子從遠處飛來,停在築在簷下的巢邊,幾隻乳燕早已張大了尖尖的嘴巴,迫切等著母親喂食。
一條尚在蠕動的青蟲被那幾隻乳燕爭搶而食,隨即意猶未盡的鳴叫著,母燕蹭一蹭它們小小的腦袋,再次振翅飛離,繼續尋找食物哺育它的孩子。
慕千雪望著那幾隻翹首等待母燕歸來的乳燕,歎息道:“陛下饒她不死,還有另一重考慮,無論她怎樣不堪,終歸是大殿下生母,將來大殿下長大,知道生母死在自己父皇手裏,你說他會是怎樣的難過。”
聽到這話,夏月也是一陣歎息,“幸好有皇後娘娘視若己出,否則大殿下真真是可憐。”她遲疑良久,終是道:“奴婢明白陛下的種種顧慮,但奴婢始終覺得,容趙氏活著,是一個禍害,主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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