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賦稅者,哪怕是補清了賦稅,也要封鋪一個月。”
小聰子沉沉道:“看來戶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封鋪來的。”
繡春滿麵無奈地道:“可不是嘛,就是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麽就得罪了那位江大人,按理來說,一個是官一個是商,根本扯不上什麽關係。”
小聰子幽幽道:“前朝扯不上,後宮卻未必。”
梁氏眼皮一跳,盯了他道:“你指漪蘭殿那位?”
小聰子躬身道:“奴才不敢妄言,但慕貴妃身邊的小元子連日出宮,怕是與此事脫不了幹係,隻是不曉得貴妃用了什麽法子,讓江大人為她所用。”
“好一個慕貴妃!”梁氏銀牙緊咬,“究竟趙家與她何怨何仇,要這樣咄咄逼人,連條活路也不肯留!”
“並非人人都像主子這般仁善,貴妃……”小聰子歎了口氣,“不毀了趙家上下所有人,貴妃是不會罷手的;不過好在隻是封鋪子,最差的結果,就是封鋪一個月,奴才就是擔心後麵又出什麽幺蛾子,貴妃的手段,一向都是層出不窮。”
梁氏冷聲道:“她要真敢害人性命,本宮說什麽都不會袖手旁觀!”
這一切,慕千雪並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,也不會太過在意,對她來說,眼下最要緊的,是弄清楚趙家所售茶葉的玄機,從而徹底封了他們的鋪子,以免禍害百姓。
僅僅就在封鋪數日後,上百名百姓齊集戶部門前,群情激湧,要求戶部立刻解封趙家鋪子,任戶部官員如何勸說都不肯離去,直至後麵威脅要抓入大牢,方才不甘不願的離去。
但僅僅過了兩日,便又聚集,且情緒更加激動,而在這一次驅散中,開始出現傷情。
請願,驅散,再請散,再驅散,戶部衙門口不斷重複著這樣的情況,唯一的區別是情況一次比一次惡劣。到後麵,單憑戶部官兵已是難以鎮壓,隻得請求京兆府衙派兵協助。
那些人紅著眼睛不要命似地往衙門裏衝,有幾個血流了一地,竟仿佛絲毫沒有感覺,連他們的家人也拖不動,猶如著了魔怔。
這樣詭異的情況,令江越越發肯定慕千雪說的沒錯,那些茶葉有問題,可是他搜查了趙家所有鋪子乃至庫房裏的茶葉,也讓人分別衝徹服用,均無異常。
眼見離解封的日子越來越近,江越心急如焚,萬般無奈之下,隻有傳信入宮,請慕千雪定奪。
在離解封還有兩日時,小元子終於來了戶部,一見到後者,江越急不可待地問道:“元公公,娘娘怎麽說?”
小元子垂首恭敬地道:“娘娘讓奴才轉告大人,既然找不到物證,不妨從人證入手。”
江越連連搖頭,“哪裏有什麽人證,那些店鋪夥計早已經審了數遍,皆是一問三不知,趙佶倒是知道,可他怎麽說也是皇親國戚,沒有確鑿的證據,誰也不能對他動刑。”
小元子笑道:“大人誤會了,娘娘說的人證,是指曾經買過他們茶葉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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