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臉喝道:“母後母後,叫得倒是親切,她根本沒生過你,甚至還間接害死你生母。”
小聰子一驚,連忙勸阻道:“主子慎言。”
自從趙平清死後,東方溯就下令不許任何人在予恒麵前提及“趙平清”三個字,隻當予恒是沈惜君所生,虧得東方溯出征在外,否則這話傳到他耳中,無疑是犯了大忌。
予恒怒氣衝衝地叫道:“不許你說母後壞話,她是好人。”
“好了……”梁氏冷笑連連,也不再說什麽,隻道:“總之你好好待在這裏,哪裏都不許去。”說著,她對那些宮人道:“看好大殿下,若是再發生剛才的事情,全部杖責二十!”
宮人趕緊答應,就在這個時候,予恒突然撲上來,狠狠咬住梁氏手掌,別看他隻有四歲,力氣卻是不小,一下子咬出血來。
誰也沒想到予恒會突然如此,一下子皆愣在那裏,梁氏痛得麵色發白,一下子又掙脫不開,氣急敗壞地喝道:“還不快讓他鬆口!”
小元子最先反應過來,用力捏住予恒雙頰,逼迫他鬆口,梁氏趕緊趁這個機會收回手,不過片刻功夫,已是咬出一圈極深的牙印,淌下暗紅的血珠。
予恒趁著宮人愣神的功夫,快步往外奔去,梁氏忍著痛喝道:“愣著做什麽,還不趕緊去追!”
繡春匆忙取來膏藥,要替梁氏塗抹傷口,卻被後者製止,在繡春疑惑的目光中,梁氏盯著手上的牙印,寒聲道:“這一口,本宮定會好好還他。”說罷,她拂袖往外走去,繡春不知她要去做什麽,隻得匆匆跟著。
予恒畢竟隻是一個小孩子,跑了沒多遠,便被宮人追上,在梁氏的示意下,強行帶著往靜芳齋行去。
時近歲末,靜芳齋的臘梅悄然盛開,金黃似蠟的花朵靜靜綻放在枝頭,散發出清幽徹骨的香氣。
秋月折了幾枝開得最好的臘梅進來,插在東暖閣擺在臨窗長幾上的一隻粉彩嬰戲雙耳花瓶中,炭爐一燒,熱氣伴著香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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