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!”
慕千雪盯了他道:“隻要你肯在太後麵前如實供述,本宮一定保住你性命。”
周立眼中湧動了劇烈地掙紮,半晌,他用力點頭道: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
在命人將周立帶下去後,慕千雪麵色一白,手緊緊捂著腹部,夏月見狀,連忙道:“娘娘怎麽辦?”
慕千雪蹙眉道:“不知是否剛才心神耗費過多,總得小腹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快去請章太醫過來。”在催促花蕊下去後,夏月看了一眼擱在桌上的冊子,心疼地道:“不用問了,娘娘剛才定是強行將整本冊子都給記了下來。”
“若不如此,怎麽能夠發現周立與蘭珠還有紀太醫他們之間的聯係,並逼周立說出實情。”見夏月愁眉不展,她安慰道:“沒事,本宮歇會兒就好了。”
夏月眉目微鬆,隨即生氣地道:“這個容貴人,膽子可真不小,竟敢做出這樣的事,斷不能輕饒了她。”
等了一會兒,花蕊回來,然而隨她同來的,並非章廷芳,而是紀臨,也就是昨日斷定容氏“小產”的那一位。
看到紀臨,夏月暗自皺眉,“怎麽不是章太醫?”
花蕊無奈地道:“我過去的時候,太醫院裏就隻有紀太醫一人,章太醫也不知去了哪裏,我怕娘娘等得著急,就將紀太醫請了過來。”
當著紀臨的麵,夏月不便說什麽,隻能暗暗瞪了花蕊一眼,所幸隻是把個脈,又有那麽多雙眼睛盯著,倒也不怕紀臨動手腳。
那廂,紀臨已經在為慕千雪診脈,神色異常凝重,半晌,他收回手,沉聲道:“敢問娘娘,最近是哪位太醫為您安胎請脈?”
“是章廷芳章院正。”說著,慕千雪心中一緊,不安地道:“可是本宮腹中龍胎有恙?”
紀臨沒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再次問道:“章院正平日裏是怎麽與娘娘說的?”
“倒是沒說什麽,隻說本宮孕初之時虛虧太甚,雖則保住了孩子,但還需要靜心安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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