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胎死腹中隻是早晚的事情,甚至還會危及母體!”
“放肆!”章廷芳心頭猛地一震,急急將他拉到一邊,低聲斥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胡言亂語,詛咒貴妃與龍胎,就憑你剛才那句話,本官便可上稟太後,摘了你的頂戴,趕出太醫院!”
紀臨迎著他不安的目光,質問道:“既是胡言,院正為何如此緊張?”
章廷芳一愣,旋即已是掩飾過去,漠然道:“本官是可憐你,好不容易才進到太醫院,若為這件事被摘了頂戴,豈不冤枉。”頓一頓,他又道:“回去吧,剛才的話,本官就當沒聽到。”
紀臨一字一頓地道:“摘頂戴事小,害了兩條人命事大。”
“夠了!”章廷芳用力拂袖,冷冷道:“自貴妃懷有龍胎之後,一直是本官在診脈,情況如何,本官再清楚不過;是你自己經驗不夠,診錯了脈像,竟還在這裏振振有詞,可笑!”
紀臨微一咬牙,“既是如此,下官願意與院正一起去貴妃麵前對質。”
章廷芳氣急反笑,“本官對你再三容情,你可倒好,竟是一再得寸進尺,實在可惱。”
紀臨沒有理會他的話,拱手道:“人命關天,請院正隨下官再去漪蘭殿一趟,若真是下官錯了,下官願意摘下頂戴,從此再不踏入太醫院半步。”
章廷芳目光冰冷盯著他,半晌,忽地笑了起來,透著一絲陰森地氣息,一改平日溫厚長者的模樣,“沒用的,無論你說什麽,貴妃都不會相信。”
紀臨不解地道:“這是為何?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了。”章廷芳冷冷一笑,突然緊緊攥住紀臨的手腕,“走吧,容貴人要見你。”
別看章廷芳年逾五旬,力氣卻是不小,紀臨一下子掙脫不開,“容貴人何事要見我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,走吧。”說著,章廷芳不由分說地攥了他往前走,紀臨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來,隻得跟著他往前行去。
走了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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