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慕千雪唇角輕揚,轉頭對紀臨道:“你再去為容貴人把一次脈。”
此言一出,容貴人神色一變,下意識將手往身後背了背,不自在地道:“昨日不是已經把過脈了嗎?”
“多診一次又有何妨,紀太醫。”在那抹輕淺笑意下,是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容氏還待要推諉,紀臨已是來到身前,“請貴人伸手。”
她悄悄瞅了一眼半閉著雙目的陳太後,見後者不作聲,隻得不情願地伸出手,手腕間戴著一個金累絲鐲子,光華燦爛。
紀臨伸出食指與中指,熟練地搭住脈息,不過片刻,已經收回手,肅然拱手,“啟稟太後,貴妃,容貴人脈息平和,並無小產之症!”
容氏急忙喝道:“胡說,我明明景沒了孩子,昨日也是你親口說的小產,怎麽一轉眼,又改了話。”說到這裏,她突然露出恍然之色,咬了細碎的貝齒,恨聲道:“我明白了,你一定也收了貴妃的好處。”
“不得胡言。”陳太後緩緩睜開雙目,精光在眼底若隱若現,“紀臨,昨日是你親口回的哀家,說容貴人小產,何以隔了一日,又突然改口?”
“回太後的話,昨日臣診的脈象確是小產無疑,但……”紀臨側目看了容氏一眼,緩緩道:“那個脈象並不是屬於容貴人!”
容氏身子微微一顫,神情卻是越發憤怒,“越說越離譜,昨日我還親自問了話,你也答了,怎麽就不是了?”
紀臨不急不徐地道:“是,貴人昨日問過話,所以貴人也該記得,您是隔簾相問,也就是說,從頭到尾,臣都沒有親眼看到過您。”
蘭珠輕哼一聲,“主子乃是宮嬪,又出了那樣的事,本就該隔簾診脈。”
“這個自是沒錯,但昨日那隻手皮膚略黃,且有勞作的跡象,與容貴人的手不符,這又做何解釋?”
“滿口胡言。”蘭珠斥了他一句,朝陳太後磕頭道:“奴婢可以替主子做證,昨日紀太醫把的脈,確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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