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殺機,輕吸一口氣,再次道:“太後容不下的何止是臣妾,還有您的親孫子。”
陳太後眸中殺機一厲,轉瞬又笑了起來,對秋月等人道:“聽聽,貴妃故事說上癮了,還要繼續往下講呢。”
“章廷芳明知臣妾腹中胎兒先天不足,卻始終不肯用藥調理,反而用一些藥性霸道的藥材,起初服用,母體精神漸長,腰酸體虛的不適也會隨之消息;但這一切都是靠抽取胎兒元氣製造出來的假像,一旦元氣耗盡,胎兒保不住是必然的,連母體都會出事。章太醫,本宮說的可對?”
慕千雪問得輕描淡寫,仿佛是在問一件再微小不過的事情,然而話中森寒之意,如利刃出鞘,令章廷芳汗流浹背,褪盡血色的雙唇不住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慕千雪漫然一笑,“章廷芳不過是一個太醫,沒有膽子也沒有理由去謀害皇嗣,所以他隻可能是受命行事,而下命令的人,就是太後您了。”
陳太後輕輕一笑,在這風雪凜冽的深夜裏聽來格外刺耳,“說了這麽久的故事,該入正題了。”說著,她橫目於秋月,“謀害皇嗣,構陷嬪妃,當治何罪?”
秋月回過神來,趕緊道:“回太後的話,當褫奪位份,打入冷宮。”
“好。”陳太後冷聲道:“明日傳宗正入宮,商議廢黜皇後與貴妃一事,在商議出結果之前,將她們各自囚禁於宮院之中,沒有哀家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“是!來人!”秋月言語間透著一絲興奮,是啊,就算慕貴妃識破了他們的計劃又如何,陛下不在宮中,一切都是太後說了算,隻要太後說不是,那就一定不是。
很快,幾名孔武有力的太監應聲走了進來,準備將慕千雪帶回漪蘭殿,夏月伸手攔在慕千雪身前,喝斥道:“我家主子乃是陛下親封的正一品貴妃,你們誰敢無禮!”
那幾名太監腳步一頓,露出躊躇之色,秋月見狀,催促道:“太後有命,還不趕緊將他們一並拿下!”
陳太後冷冷糾正秋月的話,“慕氏拿下,至於她身邊的人……一律杖殺!”
“本宮看誰敢!”慕千雪冷然盯著那幾名又要往這邊走來的太監,目光寒厲強勢,盯得他們不敢往前。
秋月輕蔑一笑,“奴婢勸貴妃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,以免罪上加罪!”
慕千雪不理會她,目光深深地盯著陳太後,“到了這個時候,太後還要一錯再錯嗎?”
陳太後仰首一笑,臉上的細紋似乎又深了一些,“哀家撥亂反正,何錯之有?”
相視片刻,慕千雪忽地燦然一笑,光華四射,令人不敢直視,“太後真以為,陛下不在,您就可以將後宮變做一言堂嗎?”
陳太後身子微傾,似笑非笑地盯了她,“哀家知道,皇帝特意下了一道旨意,許你在六宮不寧時,徹查之權,但也僅此而已,它並不能免你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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