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看來不是哀家眼花!”陳太後緩緩說著,下一刻,她將聖旨狠狠砸在地上,厲喝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偽造聖旨,罪加一等!”
聖旨掉在地上,展開大半,露出裏麵的字來,張進大驚,連忙膝行上前,想要壓住聖旨,無奈還是晚了彩雲一步。
彩雲捧了聖旨在手,仔細看著,陳太後本就怒氣未消,看到她擅拿聖旨,不悅地道:“你做什麽?”
彩雲這會兒已是看完了聖旨上的內容,驚聲道:“太後,這並不是統管六宮的旨意。”
“什麽?”陳太後一怔,滿麵疑惑地接過旨意,待展開看過後,麵色更加難看,盯著慕千雪的目光如要噬人一般,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偽造聖旨,將哀家瞞得好苦啊!”
張進麵如土色,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鬧到這步田地,真不知要如何收場。
思索半晌,他狠狠一咬牙,磕頭道:“所有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,貴妃並未看過這道旨意,請太後明鑒!”
“你放心,哀家一定會明鑒。”扔下這句話,陳太後來到慕千雪身前,用力將聖旨擲在她身上,“殘害皇帝,偽造聖旨,勾結太監蒙騙哀家,每一件每一樁皆是死罪,今日——哀家一定要撥亂反正!”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後,她揚聲道:“來人,將慕氏押到暴室去,至於漪蘭殿的其他人,全部亂棍打死,一個不許放過!”
予懷雖小,卻也聽得懂“暴室”、“亂棍打死”這兩個詞的意思,頓時嚇得大聲哭起來
慕千雪一邊安慰予懷,一邊舉目迎著她陰森寒涼的目光,沉聲道:“太後如此倒行逆施,就不怕陛下歸來,問起今日之事嗎?”
陳太後目光一顫,須臾已是平複如常,“莫說來日問起,就算皇帝現在在這裏,哀家也是一樣的話!”
“不行!”沈惜君護在慕千雪身邊,急切地道:“慕氏乃陛下親封的正一品貴妃,就算母後也沒有權力打入暴室。”
暴室是什麽地方,她再清楚不過,以慕千雪現在的情況,一旦進了那裏,根本不可能活著出來。陳太後既想除慕千雪,又不好明旨賜死,便想出這麽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陰毒法子。
陳太後冷笑連連,“哀家是皇帝生母,如今慕氏危害前朝,禍亂宮闈,哀家自然有權將她處置,至於你——身為皇後,卻好壞不分,是非不明,整日與賊人為伍,你怎麽對得起皇帝?”
沈惜君心急如焚,陳太後殺心已起,假傳聖旨的計策又被識破,憑她一人怕是難以阻止,這可怎麽辦?
在沈惜君急得團團轉時,那些奉了陳太後命令的宮人已經走了過來,予恒像一頭護母的小牛犢,死死護著慕千雪,拚命推開那些宮人,但憑他一人怎麽推得過來,急得直哭。
陳太後聽得心煩,對彩雲道:“把二殿下抱到掖庭去。”
予恒哪裏肯依,對著走過來的彩雲拳打腳踢,哭嚷道:“我不去!我要和母後在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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