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淩撒下的彌天大謊,但慕千雪……確有帝師之才。”
曹氏恨得幾乎要發狂,難掩醋意地道:“這麽說來,陛下是後悔了?”
蕭若傲麵色一沉,一步步朝曹氏逼近,“你還有臉說,要不是你們父女聯手蒙蔽,朕又怎麽會將她逼到北周,白白便宜了東方溯;如果她這會兒還在,朕這會兒早就一統中原,君臨天下;何至於現在這樣焦頭爛額,日夜擔心。”
曹氏被他迫得連連後退,直至抵在朱紅盤金圓柱上方才停下腳步,惶恐地道:“父親的事與臣妾無關,臣妾從來沒有騙過陛下,臣妾是冤枉。”見蕭若傲不言語,她又拉了前者的袖子,急急道:“臣妾與陛下自幼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臣妾的性子您都清楚,要是知道父親的身份,一定絕不會瞞著陛下。”
蕭若傲厭棄地甩開她,麵無表情地道:“朕若是不清楚,你早已經死了幾十次,還能在這裏舒舒服服做你的皇後娘娘嗎?”
迎著那雙森冷無情的眼眸,曹氏不知哪來的勇氣,大聲道:“是,臣妾是皇後,可日子過得比一個貴人還要不如,她們尚且能經常看到陛下,甚至得到陛下的召幸,臣妾呢?臣妾上次見到陛下,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,至於召幸……嗬嗬,三年了,一次都沒有過,是一次都沒有啊!”說到傷心處,她泣不成聲,淚水滑過精心描繪的臉龐,留下一道道印痕,“李貴妃,張淑妃,成妃,周貴嬪她們知道臣妾不得寵,一個個冷嘲熱諷,甚至是連子嗣都沒有的嬪妃也敢欺負到臣妾頭上來,臣妾這叫什麽皇後。”
“至於父親……是,他欺騙陛下不假,可要不是這樣,陛下也坐不上皇位!甚至慕氏,就算沒有父親,陛下也一樣會滅南昭,一樣會殺盡慕氏一族;事情已成定局,陛下卻還對慕氏念念不忘,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閉嘴!”蕭若傲被曹氏說中心底的痛處,惡狠狠鉗住她的下巴,咬牙道:“真以為朕不會殺你嗎?”
曹氏心中一顫,恐懼又漸漸腦海中,戰戰兢兢地道:“臣妾隻想陛下明白,慕氏並不值得陛下留戀。”
“她不值得,難道你值得嗎?”蕭若傲盯著那張脂殘粉褪的臉龐,厭惡地道:“要是還想做你的皇後,立刻滾回永德宮去,不要讓朕再看到你!”
曹氏終歸是不敢違逆他的話,含悲退了下去,在她走後,蕭若傲坐在椅中,心思飛到了十幾年前,如果那時沒有曹氏父女的挑撥,又或者他肯稍稍收斂一些野心,放過南昭,或許慕千雪這會兒還在他身邊,助他成就霸業。
可惜,大錯已經鑄下,悔之晚矣。
“陛下。”宮人惶恐的聲音將蕭若傲自沉思中拉了回來,冷聲道:“什麽事?”
宮人戰戰兢兢地道:“啟稟陛下,禁軍來報,說是阿克丹與烏什二位王子在宮外求見。”
“兩個敗軍之將還敢來見朕。”蕭若傲下意識就想趕人,話到嘴邊,心中忽地一動,思忖片刻,淡淡道:“帶他們來見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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