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喜,有文房四寶,也有名匠鑄造的弓箭,各不相同。
晌午過後,予恒與予懷一起去了馬廄,正如予懷所言,赤焰通曉人性,很快就知道了予恒是自己的主人,異常溫馴聽話,說奔就奔,說停就停。
赤焰跑起來的時候,猶如一道赤色烈焰,不過一個轉眼的功夫,就已經奔出十數丈遠,可想而知,待它長大後,必是一匹千裏良駒。
予恒越看越喜歡,逗留許多方才依依不舍地離去,在與予懷分開後,一路往長信殿走去,不知從什麽時候起,腳步聲變成了雙重,像是有人在後麵跟著他,可每每回頭,後麵都空無一人。
在又一次回頭無果後,予恒突然加快了腳步,往旁邊的上林苑走去,林中遍值臘梅,金黃色的花朵盛開在枝頭,暗香浮動。
在轉過一個彎後,一道人影停下了腳步,四下張望,口中低低道:“奇怪,人呢?”
“為什麽跟著我?”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那人嚇了一大跳,待得緩過神來後,低頭道:“奴才給大殿下請安。”
予恒仔細打量著眼前躬身行禮的太監,蹙眉道:“你是梁昭儀身邊的小聰子?”
見被道破了身份,小聰子有些尷尬地道:“大殿下好眼力,正是奴才。”
“你跟著我做什麽?”
小聰子眼珠微轉,半晌,他笑道:“大殿下誤會了,奴才並沒有跟著您,隻是正好跟您同一路。”
予恒打量著他道:“既是這樣,為何我幾次回頭,你都故意藏了起來?”
“奴才……”小聰子似乎有些慌張,遲遲沒有說下去,予恒等的不耐煩,喝斥道:“再不說的話,就與我一起去見母後。”
一聽這話,小聰子連連擺手,“殿下息怒,奴才並無惡意。”
“這麽說來你是承認了?”予恒冷了小臉道:“快說,到底想做什麽?”
小聰子抬頭瞅了他一眼,澀澀道:“奴才隻是想代主子多看看您。”
“梁昭儀?”予恒不解地道:“她看我做什麽?”
小聰子搖頭,傷感地道:“殿下誤會了,奴才指的是原先那一位主子,她若還活著,看到殿下長得如此英姿勃發,不知該有多高興。”
予恒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,塵封記憶漸漸湧上腦海,“你說趙氏?”
“是。”小聰子滿麵哀傷地道:“主子走的時候,殿下才隻有四歲,轉眼已經六年過去了;主子臨終之前,最放心的不下的就是殿下您了。”
予恒默默不語,剛剛還頗為晴朗的天空漸漸陰沉下來,寒意漸盛,“她是怎麽死的?”
小聰子露在袖外的雙手劇烈一顫,賠笑道:“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,還說來做什麽。”
予恒小臉上寒霜重重,“沒聽到我的話嗎?說!”最後那個字,他是吼出來的,嚇得小聰子渾身哆嗦,雙腿一軟,重重跪在地上,麵色蒼白如紙,“不是奴才不肯說,而是……知道這些對殿下有害無益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