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這樣的,騙人,你們騙人!”說到後麵,他已是歇斯底裏,也難怪他,自懂事以來,一直視沈惜君與慕千雪為最親近的人,現在陳太後突然告訴他,正是這兩個人害死了她的生母,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。
陳太後滿麵憐惜地看著他,“現在你知道哀家為什麽一直不肯告訴你了,有時候活在謊言裏,也是一種幸福。”
予恒怔怔站在那裏,半晌,他突然扯住陳太後的袖子,滿臉期翼地道:“皇祖母,你剛才是騙孫兒的是不是,那一切……都是假的對不對?”
陳太後沒有回答,隻是一遍遍撫著予恒冰涼的臉龐,“恒兒,哀家可憐的恒兒。”
予恒心漸漸冷寂下來,直至化做一捧死灰,一片細小的雪花落在他臉上,化做一滴冰涼的水珠……
秋月哽咽地道:“太後之所以一直瞞著您,一是怕您難過,二是怕您步趙娘娘的後塵。”
予恒愣愣看著她,“後塵?什麽意思?”
秋月苦笑道:“殿下以為,一旦他們發現您知曉了當年之事,還會放過您嗎?太後之所以不肯多見您,也是因為如此。”停頓片刻,她又道:“您以為太後對您漠不關心,實際上,太後為您費盡了心血,就怕您有危險。”
這句話如一股暖流,淌過予恒死寂的心田,令他大為感動,忍了半天的淚終於在這一刻決堤而出,撲到陳氏懷裏痛哭不已。
陳太後唇角溢起一縷冷寂的笑意,聲音一直既往地憐惜疼愛,“哭吧,哭吧,哭過就好了,隻要有哀家在一日,就絕不會讓她們傷害你半分。”
予恒哭了許久方才漸漸止住,但情緒還是很低落,這個時候,有宮人走進來,躬身道:“啟稟太後,長信殿來人問大殿下是否在此?”
聽到“長信殿”三個字,予恒一驚,惶惶不安,陳太後拍一拍他的手,安慰道:“別怕,有哀家在。”說著,她對垂手等候的宮人道:“去告訴來的人,就說哀家留予恒在這裏用晚膳,晚些時候會派人送過去,讓他們不必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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