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道:“太後是說……太子?”
“不錯。”燭光熠熠,在陳太後臉上投下迷蒙幽微的紅色,“皇子可以有許多,但太子隻有一個。”
予恒茫然道:“可父皇已經冊立予懷為太子,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沒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。”陳太後淡然打斷他的話,幽幽道:“隻看你有沒有這個心。”
予恒目光一動,似乎明白了什麽,“請皇祖母指點。”
陳太後扶起他,一字一頓地道:“太子可立,同樣——可廢。”
“廢太子?”予恒驚呼一聲,隨即意識到不對,趕緊捂住嘴巴,好一會兒方才稍稍平複一些,鬆開雙手,驚疑不定地道:“父皇一向疼愛予懷,他又在西域一事立了那麽大的功,父皇怎麽可能廢他太子之位。”
“事在人為。”陳太後淡淡說了一句,盯著予恒道:“隻是恒兒,你要想清楚,這條路荊棘,一點也不好走,甚至還要做一些違背良心甚至道德之事,你能夠堅持得下來嗎?”
她的話令予恒露出幾分猶豫之意,從小到大,他一直本份規矩,從未做過什麽壞事。
小聰子爬到他身前,涕淚俱下地道:“殿下,主子在世時,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您,臨終時還一遍遍喊著您的名字;現在主子魂魄無處可歸,您可不能不管她啊。再說……”他抹了把淚,續道:“這也是為了您好,隻有太子之位,才能保您一世平安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秋月接過話,“二殿下是慕貴妃所生,將來他繼承皇位,隻怕這大周就要改稱南昭了。”
聽到這話,予恒連忙分辯,“予懷不會那麽做的。”
秋月搖頭,“今日之前,殿下可曾想過皇後與慕貴妃會是那樣的人?”
予恒被她問得啞口無言,好一會兒方才低低道:“總之不會。”
陳太後抬手製止想要說話的秋月,和藹地望著予恒,“該說的,不該說的,哀家都已經說了,要不要走這條路,你自己決定吧。”說完這句話,她真的閉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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