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們這樣無法無天,視人命如草芥,我一定去官府告你們,陵陽不行我就告到安徽府,安徽府不行就告到金陵告到皇帝禦前,總有能治你們的人!”他是故意這樣說的,以此試探吳三背後掌控著金陵的那隻黑手到底有多大能量。
吳三麵色一沉,“口氣倒是不小,哼,老子等著,帶走!”說著,他對旁邊一臉焦灼的張進道:“帶上五百兩來礦山贖人,五日為限,過了五日,就算五千兩也不夠贖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張進連連答應,“我一定讓夫人想辦法籌齊銀子,還請吳哥千萬不要傷害我家爺。”
吳三冷笑道:“你倒是忠心,他剛才可還想著推你頂替呢。”
張進苦笑道:“這不是沒法子嘛,誰讓人家是爺呢。”
在目送他們離去後,張進收起臉上謙卑討好的笑容,快步來到馬車前,“夫人,七爺被他們帶走了。”頓一頓,他憂聲道:“奴才瞧著那些人凶惡得緊,隻怕會對七爺不利。”
“我已經讓阿十他們跟去暗中保護七爺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慕千雪遙遙看了一眼遠處漸行漸遠的人影,淡然道:“走吧,我們找個地方落腳。”
“是。”張進答應一聲,繼續往陵陽的方向前行,幾經周折,終於找到一間客棧落腳。與他們之前住的客棧不同,這家店裏,從掌櫃到夥計都是清一色的女兒身,唯一的男丁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。不止這間客棧,其他地方也一樣,幾乎看不到男人,堪稱是一個女兒國。
在包下整個二樓客房後,張進來到慕千雪屋中,恭敬地道:“夫人且先歇著,奴才去礦山附近打聽一下情況。”
“不用去了。”慕千雪出人意料地拒絕了張進的提議,“七爺暫時不會有危險,倒是咱們……”她目光沉沉地道:“快則今晚,遲則明晚,禍事就會臨頭。”
張進一怔,試探道:“敢問夫人,禍從何來?”
慕千雪拔下發間的細銀簪子撥一撥夏月剛剛點燃的蠟燭,隨著燭芯被撥直,燭焰一盛,室內頓時明亮了幾分,“陵陽混亂成這個樣子,我們在金陵卻無一絲耳聞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張進低頭想一想道:“是很奇怪,按理來說,三個月的時間,怎麽著也該傳到金陵了,可在快馬加鞭送來的折子裏,從來沒有一句提及,難道……”他猶疑道:“是被刻意封鎖了消息?”
“一定是。”夏月插話道:“他們清楚自己做的這些事見不得光,自是千方百計的隱瞞。話說回來,要不是渭水河裏發現大量陵陽金塊,咱們這會兒還蒙在鼓裏,更不會身在此處。”說到這裏,夏月心中猛地一動,脫口道:“奴婢明白了,夫人是說他們要殺人滅口?”
慕千雪目光沉沉地道:“他們是絕不會允許金礦的秘密被泄露出去,所以在他們眼裏,我們必須要死;寧可錯殺一千,不可放過一個。”
張進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,半晌,他抹一抹額頭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冷汗,道:“奴才這就去告訴林統領,讓他加強防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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