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但鴿子可以,以前跟我一起做事的工友,以前是養信鴿的,偷偷帶了一隻信鴿過來,他就靠這隻信鴿與家裏人聯係。”說著,他擺擺手道:“不說這個了,他們一日沒找到貴妃娘娘,就一日不會殺你,頂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,撐過去就好,我們父子就……”他眼圈一紅,撐著岩壁吃力地站起身,澀聲道:“我去看看父親,不知他怎麽樣了。”
“慢著。”東方溯喚住外挪步的張遠,緩緩道:“去拿筆墨來。”
張遠目光猛地一亮,激動得渾身發抖,“你……你願意相信我?”
東方溯盯著他道:“不管怎麽樣,你都是為我弄成這樣的,我就再相信你一次,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張遠拚命點頭,“不會,一定不會,我……我這就去給你找紙筆。”
過了許久,張遠找來一張皺巴巴的紙和一塊黑炭,在東方溯疑惑的目光中,他尷尬地道:“我找不到筆墨,隻能用炭來代替,我們這裏都是這樣的。”
東方溯沒說什麽,接過那塊手指長短的炭在紙上寫著,待寫完後,他細細卷起,鄭重交到張遠手裏,“這封信不止關係朕的性命,更關係大周的國運,千萬不能落在梁承棟的手裏,切記!”
張遠激動地渾身發抖,“多謝陛下肯相信我,我一定保護好這封信。”
東方溯欣慰地點點頭,“那就好,快去吧。”
張遠點頭,帶著信離開了牢房,但他並沒有去找什麽養著信鴿的工友,而是徑直去見了梁承棟。
梁承棟看到他臉上的笑容,眸光微微一亮,“拿到了?”
“總算不負公子所托。”說著,他將攥了一路的紙條遞了過去,梁承棟看過後,微微皺眉,“怎麽去了那裏?”
趙濟民也在,探頭看一眼,驚訝地道:“他們竟然不在陵陽?”按信中所言,慕千雪他們此刻藏身於青陽府中。
梁承棟捏著信紙想了半天,對張遠道:“東方溯把信交給你時,都說了什麽?”
張遠想了想,如實道:“他說這信關係他的性命和大周的國運,千萬不能落在公子您的手裏。”
“趙大人怎麽看?”麵對梁承棟的詢問,趙濟民仔細想了想,謹慎道:“應該是真的,畢竟陵陽就這麽大,咱們又前前後後搜了那麽多次,他們要是在陵陽,早就該被發現了。”
梁承棟點點頭道:“確是這個道理,不過這地方離陵陽不近,一來一去,怕是又要費去兩三天功夫。”
“快馬加鞭,應該兩日之內就能來回,下官手書一封,讓他們從青陽知府那裏借兵,隻要不讓青陽知府直接接觸慕氏一行,應該不會泄露咱們的秘密。”
“也隻能這樣了,快去辦吧。”在趙濟民離去後,梁承棟拍一拍張遠的肩膀,“委屈你再待幾日吧,等他們一抓到人,你們父子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多謝公子!多謝公子!”張遠滿心歡喜的離去,並沒有看到梁承棟冰冷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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