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承棟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道:“你倒念著情誼,可惜他對你們母子早已經無情無義。”
“好了,不要說這些了。”梁氏煩燥地撫著額頭,半晌,她對春繡道:“可有想到什麽辦法?”
春繡咬一咬唇,輕聲道:“陛下也好,太後也罷,他們都鐵了心要置公子於死地,所以這兩條路娘娘想也不要想,必然走不通,唯一的辦法就是……”她壓低聲音,“三十六計,走為上策。”
梁氏眉心緊蹙,“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,能逃到哪裏去?”
“逃走至少還有一線生機,可留在這裏,就必死無疑。”說著,春繡露出為難之色,“隻是公子這一走,娘娘必然難以向陛下交待,就連太後……也會怪您。”
梁氏狠狠一咬貝齒,“顧不了這麽多了,走一步看一步,春繡,你去拿點煤灰來,讓承棟遮一遮麵容,再想辦法把守衛引開。”
“是。”春繡不敢怠慢,急忙開門出去,哪知門一開,便看到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,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,結結巴巴地道:“太……太後。”
梁氏聽到這話駭然失色,急忙往門口看去,果見陳太後笑吟吟地站在門外,她努力按下狂跳不止的心髒,賠笑道:“母後怎麽來了?”
陳太後扶著彩霞的手步入殿中,似笑非笑地看著麵色難看的梁承棟,“哀家要是再不來,就見不到承棟了吧?”
梁氏心髒一陣漏跳,極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,“母後說笑了。”
陳太後橫了她一眼,涼聲道:“你知道哀家不喜歡說笑的。”
梁氏僵在那裏,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,陳太後也不會理她,走到椅中坐下,目光在各人身上一一掃過,最後落在繡春身上,“哀家在外麵聽著,似乎是你給昭儀出的點子吧?”
繡春大驚,急忙跪下道:“奴婢知錯,請太後開恩。”
陳太後撫著臉頰,微笑道:“原來犯了錯,說一句知錯就可以沒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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