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。好了,辦法哀家已經告訴你們了,要不要做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”說罷,她閉上雙目不再言語,一顆顆珠子無聲滾過指尖。
梁承棟跌坐在椅中,神色痛苦不堪,他不想死,但眼下的形勢逼得他非死不可。
許久,他暴射出一縷精光,盯著陳太後道:“是否我死了,三殿下就還有機會。”
陳太後意味深長地道:“他是哀家的嫡親孫子,隻要哀家在一日,就一定虧待不了他。”
盡管她不曾明說,但已經足夠讓梁承棟明白,他狠狠一咬牙根,“好,承棟一切聽從太後吩咐。”
“很好,哀家會記得你今日這份舍己救人之心。”陳太後滿意地點點頭。
這個時候,元九匆匆走了起來,神色慌張地道:“太後,陛下到了,正往咱們這邊來。”
“來得倒快。”陳太後扶著秋月的手起身,對一旁心神不寧的梁氏道:“哀家去耳房中避一避,你好好應對著,別浪費了這個難得的機會。”
“兒臣知道。”梁氏勉強答應,在目送陳太後踏進右側的耳房後,她看著梁承棟不禁落下淚來,後者倒是平靜得很,反過來安慰她,“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,姐姐無需難過,隻請姐姐記得,將來一定要為我報仇。”
梁氏哽咽道:“好,姐姐一定取慕氏母子頭顱於你墳前。”
“姐姐少說了一個字。”他的話令梁氏心中一顫,搖頭道:“他始終是陛下,是我的夫君……不可以這樣。”
梁承棟不屑地道:“姐姐當他是夫君,他卻不當姐姐是妻子。姐姐,當斷不斷,反受其害。”頓一頓,他從懷裏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遞給梁氏,“這裏麵記載了所有參與陵陽礦案的官員,你將它交給東方溯,他應該……不會再為難你。”
跟那些因為利益而走在一起的官員相比,他當然更傾向於保住自己的嫡親姐姐。
梁氏胡亂點點頭,命繡春取來繩索將自己五花大綁,剛綁好,東方溯就帶人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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