豔娘麵色一變,連忙道:”馮小姐息怒,此事咱們再從長計議,不然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馮嵐冷冷打斷她的話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一,按我剛才說的做;二,我砸了你們紅袖閣。”
豔娘按著心中的怒氣,賠笑道:“馮小姐,我與你父親也算有過幾麵之緣,能否給個麵子,手下留情。”
“揚州城裏與我父親有過幾麵之緣的多了去了,難道我還每一個都要給麵子?笑話!”馮嵐橫了她一眼,冷聲道:“既然你不舍得管教,那我來。”說著,她揚聲道:“來人,把紫鵑帶到房裏去,然後把他們幾個也帶進去,什麽時候好了,再放他們出來。”
那些公子哥聽到這話,一個個愁眉苦臉,萬般不樂意;說實話,紫鵑雖不及琴清那般清麗俗脫,但也有幾分姿色,又是個清倌,要換了平日,別說免費,就算花些銀子他們也樂意,可這會兒……明顯成馮嵐報複的工具,誰能高興得起來,更不要說還被人監視著,能不能那啥……都是個問題。
最鬱悶的是他們不敢拒絕,否則馮家動起真格來,他們沒一家能扛得住,到時候別說逛青樓,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豔娘強捺著怒氣道:“馮小姐這樣做,實在讓我很為難,不如這樣吧,我讓人拿鞭子來,隨您怎麽抽紫鵑。”
馮嵐揚起高傲的下巴,“怎麽,聽不懂人話嗎?”
豔娘緩緩沉下臉,“既是這樣,那就恕豔娘不能遵命。”她不想撕破臉,所以一直在說好話,可惜對方根本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。既是這樣,那就沒法子了,馮家雖然財雄勢大,但還沒有讓她低頭屈膝的資格。
麵對凶神惡煞一般撲上來的馮家家丁,琴清廣袖一展,擋在紫鵑身前,“誰敢放肆!”
琴清氣質清冷,這麽沉了眉眼頗有幾分氣勢,令那幾人不敢妄動。
見他們被琴清喝住,馮嵐氣不打一處來,喝斥道:“愣著做什麽,還不趕緊動手!”
其實馮嵐最想對付的人一直是琴清,她雖然目中無人,卻不是傻子,知道揚州城裏許多有頭有臉的人都盯著琴清,包括兩淮鹽政使江敘,一旦後者出事,絕不會善罷幹休,所以她選擇對紫鵑動手,殺雞儆猴。
眾家丁相互看了一眼,終歸是不敢得罪馮嵐這個衣食父母,咬牙往琴清衝去,豔娘麵色一冷,“攔住他們。”
看到一群龜奴應聲擋在雙方之間,馮嵐又驚又怒,“你想跟我做對?”
豔娘優雅地欠一欠身,“不敢,隻是希望馮小姐高抬貴手,不要讓我難做。”
馮嵐麵色連變,“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
豔娘張嘴正要言語,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出現在大廳中,同時有聲音響起,”不答應什麽?”
聽到這個聲音,豔娘露出一絲喜色,連忙迎上去福一福,“奴家見過江大人。”
與她相比,馮嵐的臉色就要難看一些,身為鹽政使的江敘一直是馮家求之不得的坐上賓,她當然不會不認得,欠身道:“嵐兒見過江伯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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