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她剛滿十二歲。”
“胡說!”紫鵑氣憤地道:“姑娘今年滿打滿算也有十九歲,怎麽一轉眼就成二十了。”
豔娘惱怒地瞪了她一眼,“是你清楚還是我清楚;還有,這裏什麽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,琴清真是把你給縱容壞了。”
紫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但很快又收回腳,鼓起勇氣道:“我記得很清楚,姑娘今年就是十九,是你在胡說!”
“死丫頭!”豔娘氣急敗壞,揚手就要打,被江敘攔住,淡然道:“你和一個小丫頭置什麽氣,也不怕失了身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豔娘剛說了兩個字,已被江敘打斷,“而且她也沒說錯,琴清今年確實隻有十九,是你記錯了。”
豔娘目瞪口呆地看著江敘,之前幫著東方溯他們解圍也就算了,現在竟又幫著說話,難道他不想得到琴清了嗎?
江敘似乎沒看到她的驚詫,自顧自道:“方夫人說的沒錯,隻要沒滿十二周歲,簽的死契就是無效的,難得琴清遇到一戶好人家,你就成全了他們吧。”
旁邊一個龜奴討好地道:“大人可真是心善。”
江敘歎了口氣,憐惜地看向琴清,“本官也有心照顧琴清,無奈沒有這個福氣,隻能盼她以後能安好。”說著,他又對豔娘道:“本官厚顏再問你討一個人情,可好?”
豔娘壓根兒不想答應,但又不能明著駁江敘,隻能道:“大人對琴清一片清深,奴家很是欽佩,但這口子一開,奴家以後還怎麽打理紅袖閣。”
“本官明白你的難處,但一切當以律法為重。”在說到最後四個字時,江敘加重了語氣,並朝豔娘使了個眼色。
豔娘壓下喉嚨裏的不甘,努力擠出一個笑容,“大人說得是,是奴家一時糊塗了。”說著,她移步來到櫃子前,踮腳從上麵一個極為隱蔽的暗格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箱子,打開後,裏麵是厚厚一疊紙,都是紅袖閣裏那些姑娘的賣身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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