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,漠然道:“打開看看。”
看到被擲在腳前的卷軸,老者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如果他沒有猜錯,這份應該是聖旨,因為隻有聖旨才會同時擁有明黃、祥雲、玉軸這幾樣東西。
他小心翼翼地撿起展開,果然是一份追封旨意,但不是皇帝親自執筆,而是由大臣代寫,皇帝隻在後麵加了幾個字——此詔為朕之意。
老者瞅著梁氏,小心翼翼地道:“貴人要小人做什麽?”
“本宮要你臨摹最底下的那六個字。”此言一出,老者豁然色變,連連搖頭,“小人身份卑微,萬萬不敢臨摹聖上之字。”
梁氏冰冷刺人的目光自他臉上刮過,後者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“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?”
“小人不敢,隻是……”老者硬著頭皮道:“這件事,貴人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梁氏唇角微勾,淡淡道:“本宮給你兩個選擇,要不臨摹,要不拖去喂野狗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說著,她將一包拳頭大的錦袋扔到老者手中,“隻要你臨摹的好,裏麵的東西就是你的了。”
她一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,東方溯肯寫詔書自是再好不過,萬一不肯寫,那就臨摹假冒,一個連古人字畫都能臨摹的以假亂真的,臨摹幾個字又算得了什麽。
很多時候,不是臨摹不了,而是不敢!
至於那份詔書,是當年東方溯追封梁忠為忠勇候的詔書,她特意讓繡春去梁家取來。
如果梁忠地下有知,不知會是什麽心情。
老者疑惑地打開手裏輕飄飄的錦袋,當他看清裏麵的東西時,眼睛都直了,銀票!厚厚的銀票!
粗略看看,至少有十幾張,每一張都是百兩銀以上的金額,也就是說,這麽一個小錦袋裏,裝了上千兩的銀票。
繡春在一旁道:“這麽多銀票,足夠你一家人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了,你也不用日日風吹日曬地在街上賣字寫信了,多好。”頓一頓,她又道:“好好的銀子不拿,反而去選一條死路,那未免也太蠢了,你說是不是?”
在繡春的威逼利誘下,老者終於答應了,仔細揣摩著那六個字的橫鉤豎直,確定了解於胸後,方才在紙上落筆。
一開始,他寫得生疏僵硬,與東方溯筆跡有著很大的區別,在寫了幾遍後,就變得嫻熟許多,筆跡也越來越像。
在相似達到一定程度後,似乎到了一個瓶頸,任老者如何揣摩筆跡,始終無法做到一模一樣,隻有七八分相似。
梁氏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,“本宮看過你臨摹的字畫,不說百分之一百,至少有八九分相似,怎麽到本宮這裏就成七八分了,你在戲弄本宮?”
老者連連搖頭,慌忙道:“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戲弄貴人,實在是盡力了。”見梁氏麵色不善,他趕緊解釋道:“那些字畫,之所以可以臨摹的以假亂真,是因為小人練習了很久,正常來說,一幅字要練上半個月,畫就更久了,現在就這麽點時間,能夠模仿到這樣,已經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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