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刻,剛才那名官員再次道:“這樣的話,恕臣等無法遵從。”
梁氏也不生氣,漠然道:“這麽說來,你們是打定主意要抗旨了?”
那些官員沒有說話,但意思已是擺在了那裏,梁氏頷首,緩緩道:“既是這樣,那本宮也沒辦法了。”
在眾官員以為這件事會暫緩的時候,梁氏突然揚聲道:“來人!”
隨著梁氏的話,一群盔甲鮮明的武將大步走了進來,當先之人,正是鄭漢,他走到殿中央,朝梁氏拱手道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梁氏掠過一眾神情驚異的朝臣,冷聲道:“這些官員勾結慕氏,抗旨不遵,立即將他們拿下!”
“遵命!”鄭漢利落地答應一聲,抽出腰間佩刀,朝隨他進來的那些武將道:“我等遵從昭儀娘娘之命,勤王護駕!”
“勤王護駕!”
“勤王護駕!”
那些武將皆抽出佩刀,寒光凜凜,極是滲人,有膽小的官員已是往後退了數步。
這一邊串的變故令肅王憤怒不已,指了梁氏厲喝道:“你這是想逼宮嗎?”
梁氏並不動氣,淡然道:“肅親王此言差矣,本宮隻是助陛下撥亂反正,保大周江山不被他人奪取。”
“滿口歪理,依本王看,最想奪取大周江山的那個人就是你!”肅王重重哼了一聲,“有本事,你就殺了我們所有人,要想我等擁立三殿下為太子——不可能!”
梁氏微微一笑,環視神情各異的一眾官員,“你們呢,也跟肅王一樣準備抗旨嗎?”
百官猶疑不定,到了這個時候,他們怎麽會看不出梁氏是蓄意逼宮作亂,謀奪帝位,可現在對方手裏有兵,他們要是反對,必然走不出承德殿的門檻了。
他們該怎麽辦?
在殿內氣氛凝重的幾乎化不開時,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怎麽說過話的予懷開口道:“當年母妃得知忠勇候是西楚奸細,但為還忠勇候護駕之恩,她選擇將這件事隱瞞下來,父皇得知之後,也不曾公諸於眾,更沒有收回諡號,為的就是昭儀和三弟,結果他們一片好心,換的卻是昭儀逼宮作亂,真真是諷刺。”
百官之中,有知道這件事,也有不知的,那些不知道的,被這段隱藏了十年之久的秘密,驚得倒吸冷氣。
梁氏沒想到他會當眾說出這件事, 一時又驚又惱,厲喝道:“胡說,根本是你不甘被廢東宮之位,在這裏惡意中傷。”
“孰是孰非,昭儀心中最清楚不過,這樣顛倒是非,恩將仇報,我真替予瑾難過。”
予懷這句話踩到梁氏的痛處,頓時柳眉倒豎,正要喝斥,殿外傳來嘈雜之聲,“放我進去,我要見母妃!我要見母妃!”
繡春側耳聽了一下,低聲道:“主子,好像是三殿下的聲音。”
梁氏也聽了出來,對梁虎道:“去看看是不是三殿下,是的話帶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在梁虎出去後不久,帶著予瑾走了進來,他臉上依稀還有淚水被風幹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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