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踩過的痕跡,你想想,如果周軍真的在這裏,怎麽可能不踩到,之後,我踩到了這隻鞋子,而四周還有許多一樣的鞋子散落著,很明顯,慕氏發現了百裏香,故意布下這到一個圈套。”
蘇克有些不滿地道:“你不是說這百裏香很難發現嗎,怎麽被她給識穿了?”
喬初橫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將軍這是在怪我?”
蘇克被她盯得心頭一顫,連忙道:“不敢,隻是有些疑惑。”
“慕氏手下,應該有一個精通醫理之人。”喬初也是惱怒得很,每一次,無論她怎麽仔細,慕千雪總是能輕易壞了她的計劃,讓她功虧一潰。
“這個女人還真是難纏!”血影恨恨地說了一句,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
“慢著。”蘇克突然想了一個關鍵,“周軍既然不在這裏,那會在哪裏?”
喬初愣了愣,繼而麵色大變,“不好,這是一個連環計,快去天山!”
血影麵色也難看得緊,要真讓慕千雪采到月見草,麻煩可就大了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她把月見草帶走。
三人領兵一路往天山主峰狂奔,還沒到,就聽到刀劍相撞,嘶吼衝殺的聲音,他們最擔心的事情,終歸還是發生了。
站在一處山丘上的張啟淩拿下千裏鏡,對身邊的慕千雪道:“他們快到了,我們該撤了。”
慕千雪盯著山峰上那株在風中搖曳的月見草,林默他們已經衝到了山腰,隻要再給他們半個時辰,就可以摘到月見草了,可惜,他們沒有時間了。
夏月不甘心地道:“真可惜,他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早料到了嗎?”慕千雪漠然說了一句,道:“傳令下去,收兵。”
軍令如山,盡管占據著上風,但在軍令之下,沒人貪功戀戰,如潮水一般迅速撤退,在蘇克大軍抵達之前,已是鳴金收後。
無論是蘇克還是喬初亦或者血影,都不甘心,下令追擊,但慕千雪早就策劃好撤離路線,並且一路撒下鐵棘菱,馬一踩過,立刻紮入馬蹄中,哀鳴倒地。
在損失了數十匹馬後,蘇克隻能下令收兵,否則他那些馬,就全要交待在這裏了。
喬初踩著天梯來到山巔,望著那株完好無損的月見草悄然鬆了一口氣,雖然知道月見草沒有被取走,但還是要親眼看過這心裏才覺得踏實。
“害怕嗎?”不知什麽時候,血影來到了她身邊。
喬初漠然道:“難道你不怕嗎?”
血影咧一咧嘴,“我承認,之前確實是小看了慕氏,這個女人比我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要難纏,難怪楚帝會將她視之為心腹大患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對於喬初的冷淡,血影不以為意,繞著那株月見草走了一圈,道:“其實對付慕氏最好的辦法,就是毀了這株月見草,那樣就不必整日提心吊膽了。”
喬初看了他一眼,涼聲道:“你舍得嗎?”
血影眸光一閃,笑道:“這株月見草又不是我的,何來舍不舍得一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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