謙毫不在意地擺手,“隻要張啟淩還在薊城就足夠了,再說……連這麽一點小委屈都受不了,還談什麽成大事。”
“丞相英明。”麵對武將的恭維,王謙笑一笑,將雙手攏在袖中離去,一片六棱雪花從夜空中飄轉而落,成為薊城今年冬天的第一片雪。
王謙表麵謙和寬厚,實則是一個齜牙必報之人,這次受了這麽大的難堪,自不會善罷幹休。第二天一早,他便入宮見燕帝,老淚縱橫地把事情說了一遍,當然免不了添油加醋,曲解是非。
燕帝聽完後,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勃然大怒,當即下旨將陳一敬和張啟淩押入皇宮。
聖旨之下,陳一敬不敢也不能拒絕,隻得跟隨禁軍入宮,而且……他也確實有許多話要和燕帝說。
燕帝斜倚在榻上,目光冷冷掠過張啟淩,落在陳一敬身上,“你可知罪?”
陳一敬挺直了脊背,沉聲道:“臣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“大膽!”燕帝重重一拍床榻,惱怒地道:“你身為將軍,當知使臣隻許居住在驛站之中,你卻不顧王丞相的規勸,執意將他留在府中,壞了規矩不說,還弄得雙方險些打起來,你還敢說自己無罪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陳一敬來之前已是與張啟淩商量好了說辭,所以並不慌亂,平靜地道:“臣昨夜確有不妥之處,但臣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燕國,為了陛下。”
燕帝先入為主,哪裏聽得進他的話,坐直了身子怒喝道:“一派胡言,看來朕這些年真是太過縱容你了,令你放肆至此。”
一直站在旁邊的張啟淩突然開口道:“張某聽說燕帝遇襲,身受重傷,無法締結盟約,現在看來,卻是中氣十足,並無大礙。”
被他這麽一說,燕帝才猛地想起自己現在的“情況”,連忙咳嗽幾聲,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王謙也適時道:“陛下傷勢剛剛有所好轉,切不可太過激動,以免惡化。”
燕帝指了陳一敬,痛心疾首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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