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七章不歡而散(2/2)

做我的新娘。”


“你!”沈惜君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麽許多,予恒竟然還是執迷不悟地要娶秋水為妻,氣得渾身發抖,半晌,她拂袖離去,隻留下一句話,“本宮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。”


予懷歎了口氣,急步跟上去,一直等上了馬車,方才小聲道:“母後息怒,大哥早晚會明白您的苦心。”


“就怕他一輩子都不明白。”沈惜君撫一撫疼痛欲裂的額頭,眸中透出幾分回憶的痕跡,“你知道本宮剛才看著那個秋水,想到了誰嗎?”


予懷想一想,試探道:“可是冬梅?”


他口中的冬梅原是長信殿的宮女,長得頗有幾分姿色 ,也正因為這幾分姿色,使得她不安於本份,整日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。每一次東方溯來長信殿,她都會悉心打扮,塗脂抹粉,盼能得到東方溯的青睞,從此選在君王側。可惜,無論她如何用心打扮,別說青睞,連正眼也沒幾個,令她甚是失望。


一段時間後,她又想出別的辦法,到處打聽東方溯會去的地方,然後故意路過,裝成偶遇的樣子,幾次下來,還真是讓東方溯注意到了她,不過……並不是什麽好事。


東方溯看出冬梅的心思,著令內務府將她調離長信殿,改去浣衣局,從此整日都有洗不完的衣裳,別說打扮了,別休息的功夫也沒有。


夏天還好,一到冬天,雙手因為整日浸在冷水中,長滿了凍瘡,可就算這樣,還是要繼續洗,否則就不能吃飯睡覺。


冬梅悔不當初,可惜已經晚了,隻能整日以淚洗麵。


“冬梅怎麽能與她相提並論,一直到現在,本宮都沒看透她的心思。”沈惜君淡淡說著,當初冬梅那點心思,她一眼就看穿了,隻是沒有揭破,由著冬梅在那裏上竄下跳。


“那是誰?”予懷從馬車暗格中取出一罐薄荷油,用指尖沾了一點,細心塗抹在沈惜君兩邊太陽穴上,薄荷清涼的氣息,令後者精神一振,頭也不再那麽痛了。


沈惜君眼眸微眯,緩緩吐出三個字,“趙平清!”


予懷正要將薄荷油放回去,聽到這話,雙手一顫,罐子骨碌碌滾到了地上,他沒有去撿,隻是愣愣看著沈惜君,待回過神來後,迫不及待地道:“母後是說大哥的生母?”


“不錯。”沈惜君挑起車簾,望著漸漸遠去的齊王府,冷聲道:“那個秋水,讓本宮想起了這個已經消失多年的人。”


予懷神情複雜地坐在那裏,他還小的時候,趙平清就死了,所以並沒有什麽忘記,但因為她是予恒的生母,所以零零碎碎聽過一些,知道那是一個心計極深的女子。


在他印象裏,秋水是一個溫婉細心又有些害羞的女子,她……會有那麽深的心思嗎?


思忖半晌,他小聲道:“母後會不會想多了?”


沈惜君擱下簾子,看著他道:“你也覺得是母後無理取鬧?”


予懷急忙道:“兒臣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秋水和趙氏……兒臣實在難以聯係到一起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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