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,一言不發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“無論你母後多不喜歡秋水,都不可能派殺手去刺殺,如果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,那這十幾年真是白過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慕千雪冷冷打斷他的話,“本宮言盡於此,你好好回去想一想;還有……?三年前,秋水在哪裏,認識哪些人,做過哪些事,你並不知道,隻是全聽秋水一麵之言。予恒,你已經成年了,也封了郡王,不再是孩童,做任何決定乃至說任何話之前都要思慮周全,不能隨性妄為,記住了嗎?”
予恒神情複雜地看著她,片刻,拱手道:“予恒謹記姨娘教誨。”說話間,外麵傳來夏月和秋水的聲音,過了一會兒,二人走進來,秋水懷裏抱著好幾塊顏色鮮豔的錦緞,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。
見予恒麵色有些不大好看,秋水低頭看一看懷裏的料子,不安地道:“殿下,奴婢是不是選太多了?”
慕千雪在旁邊道:“才那麽幾塊,哪裏有多。”說著,她轉頭看向夏月,“怎麽不多挑幾塊料子,本宮記得還有一些料子顏色不錯,很適合秋水。”
夏月無奈地道:“奴婢勸了,可秋水姑娘就隻肯拿這幾塊,奴婢也沒辦法。”
慕千雪想一想道:“去把孔雀藍和桃紅刻絲那兩塊料子拿來,秋水膚白,正適合她。”
秋水急忙道:“真的夠穿了,多謝娘娘好意。”說著,她又不安地看向予恒,後者壓下心中的煩燥,安慰道:“姨娘賞的,隻管拿著就是了。”
見他也這麽說,秋水隻得收下夏月取來的兩塊料子,當然免不了迭聲道謝。
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小元子輕聲道:“主子,要不要跟皇後娘娘通個氣?”
“暫時不要,以免她難過。”靜默片刻,慕千雪道:“去把太子叫來,本宮有話問他。”
予懷很快就到了,令慕千雪沒想到的是,予瑾也一道來了,他喘著氣道:“見過姨娘。”他和予恒一樣,無人之時,都稱慕千雪為“姨娘”,顯得親昵許多。
慕千雪連忙道:“無需多禮,快坐下,花蕊,去小廚房把燉好的參湯給三殿下拿來。”
予瑾緩了口氣道:“姨娘不必麻煩,我沒事,就是走多了路所以有些氣喘,坐會兒就好了。”
自從梁氏死後,不知是受她咒言影響還是怎麽的,予瑾身子一直不大好,又有心絞痛的毛病,整日與湯藥為伍,躺在床上哪裏都不能去,好在這兩年經過太醫院的悉心調理,已經好轉許多,可以下地行走了,隻是不能累著。
“生病最忌諱的稍有一些好轉,就以為自己沒事了,需知……”
“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”予懷在一旁接過話,笑道:“母妃您這話已經說過好幾次了,兒臣和三弟都能倒背如流了。”
“就你最知道。”慕千雪盯了他一眼,輕斥道:“既然知道,就該讓予瑾坐肩輿過來,也不至於累著。”
予瑾聞言,連忙道:“姨娘息怒,不怪二哥,是我見天氣好,所以想多走走。”頓一頓,他輕聲道:“我聽元公公說,大哥剛剛來過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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