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章權利(2/2)

?”


見他在這裏裝糊塗,沈惜君氣不打一處來,“陷害太子,誣蔑張遠,違逆你父皇,包庇環琅閣賊子還與神機營動手,這一樁樁一件件,你真當本宮不知道嗎?”


予恒麵色平靜的聽著,待她說完後方才道:“這些事情,母後是從哪裏來的?”


“這麽說來,你是承認了?”


“兒臣確實與神機營交過手,但那是他們無理在先,至於其他事情,與兒臣無關,母後不要聽信小人饞言。”


沈惜君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笑,“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不肯說實話?”


“兒臣對母後一向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反倒是母後……”予恒抬起頭,迎著沈惜君惱怒的目光,“寧可相信別人,也不相信自己兒子。”


沈惜君氣得說不出話來,阿蘭在旁邊小聲勸著,她勉強緩了口氣,痛聲道:“你可知你把你父皇氣得吐了血?”


予恒麵色一變,當即就想問東方溯病情,然而話到嘴邊,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,改而道:“父皇身子不好,母後該找太醫才是,找兒臣做什麽,兒臣又不會瞧病。”


“你……”沈惜君痛心地看著予恒,她幾乎快要不認得這個一手養大的兒子了,“他可是你父皇,你就沒有一點難過嗎?”


予恒吹一吹滾燙的茶水,盯著倒映在茶水中的半張臉龐漫然道:“父皇生了病,母後就讓兒臣心疼他,那兒臣生病,兒臣受委屈的時候,誰來心疼?”


“母後心疼你!”沈惜君脫口道:“這二十年來,母後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你,到底你還有什麽不滿意。”


予恒抬眼道:“你是沒有虧待過我,可你也從來沒有為我做過什麽,爭過什麽。”說到這裏,他漠然一笑,“也是,不是自己親生的,又怎麽會盡心盡力。”


沈惜君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,氣得胸口發悶,半晌喘不上氣來,阿蘭急忙替好撫胸順氣,同時生氣地瞪著予恒,“殿下怎麽能這樣和主子說話。”


“為什麽不可以?”予恒諷刺地道:“她一見到我就幫著別人責問,也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。”


“主子就是因為關心殿下,才希望你能夠懸崖勒馬,不要一錯再錯。”阿蘭的話換來予恒更諷刺的笑容,“憑什麽我爭太子之位就是錯,予懷就是理所當然,一樣都是皇子,都是龍子鳳孫,公平嗎?”


沈惜君扶著阿蘭的手站起來,咬牙道:“你要公平是嗎,好,本宮跟你好好論一論公平二字。”


“你母親蛇蠍心腸,幾番謀害貴妃,最終自食惡果,貴妃念你年幼無辜,將你交給本宮撫養,這二十年來,更是對你關愛有加。你現在大了,卻是害她的兒子,弄得天下人都以為予懷貪汙賑銀;本宮問你,這公平嗎?公道嗎?”


“嗬嗬。”予恒低低一笑,譏聲道:“母後與貴妃還真是要好,寧可養了二十年的兒子不要,也要幫著她說話。母後口口聲聲說我害太子,證據呢?”他起身,在沈惜君耳邊幽幽道:“沒有證據的,你永遠都找不到證據。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