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扔到井裏了嗎,怎麽還在你手裏?”
予恒滿意地笑道:“這麽說來,你是承認了。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……”李仵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但為時已晚,結結巴巴地不知怎麽辦。
“當夜,本王確實將銀針擲入水井之中,但第二天,又悄悄從井裏撈了出來。”他俯身,盯著麵色難看到極點的李仵作道:“你將鋼針遞給本王的時候,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李仵作強自鎮定地道:“殿下……殿下是不是記錯了?”
予恒直起身,漠然道:“本王已經請宋平重新驗屍,那些差役除了頭頂釘入鋼針之外,還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迷藥,那麽巧,除了宋平之外,你也知道這種迷藥。”
聽到這話,李仵作幾乎癱在地上,他一直以為這個秘密會爛在肚子裏,怎麽也想不到,竟然會被人揭穿,而且還是在承德殿,在當今天子麵前。
“要不要本王請宋平來與你對證?”這句話將李仵作最後一絲防禦也給擊潰,麵若死灰地搖頭,“不,不必了。”
“說吧。”說話時,予恒眼角餘光瞥見鄭三正拚命朝李仵作使眼色,轉身走到他麵前,漠然道:“你有話說?”
鄭三被唬了一跳,連連搖頭,“沒,沒有。”
那廂,李仵作已經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,當初鄭三確實找過他,但並不是像他告訴予恒的那樣,而是在那些差役死之前,確切來說,是賑災銀兩剛剛失竊,消息還沒有傳開的時候。
他為了保命還有錢財,答應了鄭三的要求,找到多年前曾經見過的迷藥,令那些差役心智失常,自己將鋼針釘入頭頂,並且上吊自盡,將他們殺偽裝成自殺。
鄭三收買了一個獄卒,在那些差役吃的飯裏下了迷藥,然後又用酒將一同當值的兩名獄卒灌醉,因為他們是被關在最裏麵的牢房裏,又是夜裏,囚犯們都睡了,所以沒人發現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那三名獄卒的口供一直對不出問題。”楊尚書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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