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罷了,正所謂“富貴險中求,功名危中取”,隻要熬過這一關,他後半輩子就不用再奔波賣命了。
想到這裏,他忍著心頭巨大的恐懼把腳放了下去,鞋底剛一碰到炭火,就傳來一股毛發燒焦的氣味,聞著這磣人的氣味,馮川幾乎想把腳收回來了,但到底是忍住了,甚至整隻腳踩了上去。
炭火在短暫的黯淡後,立刻又明亮了起來,而且比剛才更甚,就在馮川幾乎能聞到自己皮肉燒焦的氣味時,一盞茶潑在他腳上,雖說冒起一陣嗆人的白煙,但總算把竄起來的火勢給逼了回去。
陳太後擱下空茶盞,見馮川腳還擱在炭盆上,漫聲道:“再不把腳拿回來,可就真燒熟了。”
聽到這話,馮川趕緊抽回腳,顧不得隱隱作痛的腳底,“撲通”一聲跪下叩首,“多謝太後,太後您就是活菩薩,奴才以後一定日日燒香,祈禱您老人家長命百歲……不,長命千歲萬歲。”
陳太後淡淡道:“別耍嘴皮子了,隻要你往後忠心替哀家辦事,哀家絕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馮川連忙道:“奴才一定盡心竭力,絕不讓太後失望。”
陳太後笑一笑,揮手道:“行了,下去塗點藥,否則起了泡可就不好走路了。”
在馮川千恩萬謝的離開後,秋月輕聲道:“太後,您真相信他?”
“怎麽,你不信?”陳太後睨了一眼空茶盞,秋月會意地重新沏了一盞,“雖說他這會兒對太後您恭恭敬敬,連炭盆也肯踏,可到底是齊國人,這心思必定不在咱們這裏。”
陳太後徐徐吹著滾燙的茶水,“馮川是一個聰明人,而越是聰明的人,越不會在意自己的身份,對他們來說,利益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秋月點點頭,隨即又遲疑道:“奴婢就怕他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,野心太大,不滿足您給他的利益。”
陳太後唇角凝起一個冰冷的笑容,“真到那個份上,就由不得他放肆了。”頓一頓,她道:“你去一趟長信殿,請皇後過來,就說是商談皇帝禦駕出征一事。”
秋月一怔,“這事不是該去陛下商談嗎?”
“皇帝是哀家生的,他什麽性子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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