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六章水深難測(2/3)

的人,但不過這些都是表麵營生,暗地裏兼著給大戶人家選買寵妾、歌妓、舞女等行當,所以這群人瞅著不起眼,其實門路極多。


陳太後垂目撥動著一顆顆滾圓的佛珠,光影穿過薄薄的燈罩投落在臉上,“不必了,該送的早已經送進去。”


馮川驚訝地道:“送進去了?是誰,奴才怎麽不知道?”


陳太後唇角微微一彎,唇角泛起魚尾般的細紋,“該你知道的時候,自然會知道。”


見她不願透露,馮川不敢多問,但這心裏始終跟貓抓一樣,癢得緊,趁著去小廚房傳膳的機會,悄悄問一旁的秋月,“姑姑知道是誰嗎?”


秋月撐開傘,聲音幽涼如簷外不斷落下的夜雪,“你跟著太後也有些年了,應該知道她老人家不喜歡多嘴的人,特別是在背後嚼舌根子的。”


馮川被她說得漲紅了臉,尷尬地道:“我就是隨口問問,姑姑不方便說就算了。”說著,他搓著手,小聲道:“姑姑最是大度,又喜歡與人為善,想必不會計較我一時失言。”


“計較?”秋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是怕我把這事告訴太後吧?”


“真是什麽都不過姑姑。”馮川訕訕笑著,眼睛一直瞅著秋月,等她回來,後者擺手道:“行了,我沒那麽碎嘴,以後長點記性。”


聽到這話,馮川鬆了一口氣,趕緊道謝,又殷勤地取過傘替秋月擋住頭頂飄落的雪花,自己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傘外,遇到不平整的路麵,還會細心提醒。


走了一會兒,馮川輕聲道:“前些日子聽姑姑提起家中父親重病,不知好了沒有?”提起這事,秋月忍不住歎了口氣,傷感地道:“都說了是重病,哪有那麽容易好;說實話,能不能保命都是未知數,畢竟年紀大了,以前家裏窮,父親日熬夜熬,年輕的時候沒感覺,如今老了,這病痛全部


都冒了出來。”


“是這麽個理呢。”馮川搖搖頭,道:“我那邊有幾枝人參,雖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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