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連話也說不出,隻是拚命搖頭,用這種蒼白無力的方式為自己辯解。
“說,為什麽要害我?”
“殿下對……對奴婢有恩,奴婢又……怎麽會害您。”劉三娘停了好幾次才說完這句再簡單不過的話。
“沒有?”予懷怒極反笑,將銀針擲到她麵前,“那這個怎麽解釋?”
“奴婢不知道,奴婢真的什麽都沒做過,奴婢是冤枉的。再說……奴婢好端端地害殿下做什麽?”劉三娘一邊說一邊爬前幾步,試圖拉扯予懷的袍角,卻被他厭惡地踢倒在地上,看起來甚是無助。
“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在狡辯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花蕊冷冷說著,“我問過,你是一年多前來的,而殿下就是在那個時候,性情大變,現在又在你做的菜裏驗出毒性,還不是你。”
劉三娘也不說話,隻是不停地哭,哭得予懷心煩意亂,惱怒地道:“來人,把這個賤婦拉下去狠狠地打,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。”
要換了以前的予懷,就算再生氣,也不會輕易動用嚴刑拷問,這性子真是變了許多。“冤枉,奴婢冤枉!”看到朝自己走過來的侍衛,劉三娘終於有了反應,大聲喊冤,可惜並沒有人相信,護衛一左一右架住她,強行往外拖走,在快要拖出門口的時候,她似乎想到了什麽,大聲高叫,“僅憑
一根不知從哪裏來的銀針就說奴婢下毒,奴婢不服,奴婢要求當著所有人的麵重新驗菜,若驗出來果真有毒,奴婢願受任何責罰!”
予懷猶豫了一下,示意護衛將她放開,並讓張進取來數枚銀針,先試了離予懷最近的一道清蒸鱸魚,銀針並沒有發青的痕跡,而接下來的幾道菜也盡皆如是。
“姑姑,你不是說菜裏有毒嗎,為何這幾道試下來都沒事?”予懷有些疑惑地問著。
不止予懷奇怪,花蕊自己也想不明白,目光在膳桌上掃了幾圈後,終於發現問題出在哪裏,“回殿下的話,奴婢先前試的是龍井蝦仁,應該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