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說罷,他帶著王虎二人拂袖離去。
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,劉三娘臉上盡是怨毒之色,片刻,她突然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,一邊追一邊喊著“齊王饒命”四個字。
這樣的大喊大叫很快引來了眾人的注意,包括在廚房當差的阿財,別看他一副木訥的樣子,其實心思活絡得緊,略一思索,便猜到了劉三娘的用意,快步往清風格奔去。
王豹回頭看了一眼,輕聲道:“殿下,再讓她這麽喊下去,恐怕會把太子引來。”
予恒冷冷道:“引來了正好。”
王豹看出他心中的憤怒,提醒道:“殿下,那位始終是太子,爭不得,也爭不起。”
王虎也憂心忡忡地道:“其實剛才殿下那樣做,已經是逾越了,太子怪罪下來,咱們很難交待的,不然還是等陛下和貴娘娘回來了再說。”
予恒一言不發地抿著唇,王豹二人說的他都知道,可隻要一想到花蕊死的那麽慘,他就控製不住心中的憤怒。
在快要走門口的時候,予懷出現了,看到劉三娘披頭散發追在予恒後麵的模樣,大為詫異,拉住她道:“這是怎麽了”
看到予懷,劉三娘哭著跪了下來,“殿下慈悲,快救救奴婢”
予懷被她弄得莫名其妙,“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”
“齊王覺得是奴婢陷害姑姑,非要努力認罪下毒,奴婢不認,他他就逼奴婢服下金蠶蠱毒”
聽完劉三娘的話,予懷駭然色變,金蠶蠱是什麽東西,他是知道的,大哥怎麽會有那種陰毒東西
跟這個比,更令他震驚的是予恒竟然私自逼供他的人,還強迫服下金蠶蠱毒,簡直簡直豈有此理
在讓阿財扶住劉三娘後,予懷來到停下步伐的予恒麵前,言語間含了幾分薄怒,“她說的是真的嗎”
“不錯。”聽到予恒承認,予懷麵色一沉,寒聲道:“簡直荒唐,把解藥交出來。”
予恒平靜地道:“那得看她自己了。”
對視片刻,予懷突然笑了起來,厭惡地道:“看來花蕊沒少在你麵前嚼舌根子,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該饒她。”
他不說還好,這一說,予恒勉強壓抑的憤怒如火山一般噴薄而出,“饒她你那也叫饒她嗎五髒六腑,全身肋骨,就沒一處好的”
予懷眼底掠過一絲歉疚,但也僅此而已,轉瞬恢複了一慣的漠然,“那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予恒氣得連連搖頭,“花蕊拚了命地維護你,臨死之前,還讓我一定要幫你,結果卻換來你一句咎由自取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,太子殿下”
予懷驚聲道:“你你臨死之前她死了”
“被你打成那個樣子,還能不死嗎”說到這裏,予恒氣極反笑,“再說了,這不正合了太子殿下您的心意嗎”
予懷被他說得有些不安,低低道:“我我不知道。”“不知道”予恒諷刺道:“是不知道棍子會打死人,還是不知道人會死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