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秋月滿麵緊張地道:“太後您您突然說這些做什麽,還什麽”
陳太後哀哀看著秋月,“皇帝這一輩子吃了許多苦,現在他出征在外,哀家不能再令他分心了。”
“不”秋月拚命搖頭,跪下道:“您並沒有做過,是齊王冤枉,根本根本沒理由,也沒道理認這件事的。”陳太後撫著她臉頰,澀聲道:“不是每件事都要講道理,講理由,要是這麽說,哀家早就不應該在這世上了。”不等秋月言語,她望向眉頭緊皺的予懷,“你出宮後,親自去京兆府給你大哥賠罪,然後把他接
出來,皇後那邊也去好好認個錯,至於哀家,會出一份罪己詔公諸天下。”
“皇祖母想將這件事攬上身”予懷眉頭緊緊皺著,他心緒紛亂,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陳太後。
“享了這麽多年福,也該為大周,為你們這些小輩做些事情了。”說罷,陳太後對馮川道:“去拿筆墨來。”
“太後三思啊”馮川跪地急呼,把戲演得十足。
“去拿”麵對陳太後的命令,馮川始終跪在地上,一動也不動。
麵對馮川無聲地抗議,陳太後怒容滿麵地道:“你以為你不去拿,哀家就沒辦法了嗎秋月”
聽到陳太後叫自己,秋月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“太後三思”
陳太後又連著叫了幾個人,都是一個樣子,氣得她說不出話來,待緩過氣後,她咬牙道:“好,哀家自己去拿”
“太後”秋月聲淚俱下地攔住她,“罪己詔一下,您就是大周的罪人,到時候太子想保您都保不住。”“哀家不需要任何人保”麵對陳太後的堅決,秋月爬到不知所措的予懷麵前,拚命磕頭,鋪地的是在官窯裏精心煉製出來的金磚,光滑如鏡,堅定如鐵,沒磕幾個,秋月額頭就紅腫一片,“太子殿下,現在就您勸得了太後,您快說幾句話吧。”見予懷不說話,她又哭道:“奴婢可以用性命保證,太後絕對沒有害過您,連一點加害的心思都沒有,若有一句虛言,讓奴婢死無全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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