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一輛空馬車停在那裏。
“該死”予懷麵色陰寒如鐵,他雖不怕沈惜君知道這件事,但在沒查清楚她和予恒牢中談話的內容時,不想打草驚蛇,現在看來是不行了。
再說江越那邊,帶著任氏母子三人匆匆來到長信殿,沈惜君原本已經準備歇下了,得知江越連夜求見,趕緊讓阿蘭替她更衣前往暖閣。江越是什麽人,她很清楚,這個時候來見自己,必是出了大事。
看到沈惜君進來,江越連忙拱手行禮,“參見皇後娘娘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沈惜君扶著黃九的手落座,溫言道:“免禮,不知江尚書漏夜來見本宮,是為何事”
江越還沒來得及說話,任大力已經伏倒在地,涕淚俱下地喊道:“求皇後娘娘為阿紫做主”
“阿紫”沈惜君滿麵詫異,“她怎麽了,你又是誰”
任大力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哽咽道:“小人是阿紫兄長,這是我們的母親。”
“兄長母親”沈惜君愕然重複著這幾個字,黃九率先回過神來,疑惑地道:“老夫人不是摔斷腿了嗎,怎麽又”
“沒有”任母哭訴道:“老婦什麽事情都沒有,他們是騙子,為了騙阿紫出宮,為了害她”
“害她”沈惜君被這兩個字刺痛了頭皮,豁然起身,盯著任母追問道:“誰要害阿紫,是誰”
“太子”林千在旁邊緩緩吐出這兩個字。
沈惜君一怔,旋即連連搖頭,“不可能,太子與阿紫無冤無仇,連交集也不多,怎麽可能害她,休得胡說”
“小人是東宮侍衛,所有事情都是小人親眼所見,沒有一句虛假。”林千斬釘截鐵的話語令沈惜君胸口一陣陣發涼。
阿紫
沈惜君猛地打了一個激靈,想起一件最要緊的事情,急急了道:“阿紫人呢”
任母也想了起來,急忙磕頭哀求,“她被太子關在城外一間小屋裏,娘娘快去救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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