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。
“連你一個十幾歲的丫頭都知道的事情,他們母子卻半點不知,你說,我怎麽能由著他們奪去這東宮,這天下”說到這裏,予懷忽地歎了口氣,“隻是不知,母妃歸來知道這一切,會有多難過。”
“太子是陛下親冊,這東宮與天下,隻有太子才配得享,他們母子覬覦,就是大周的罪人,罪大惡極;奴婢相信貴妃娘娘會體諒您。”
寧月的聲音帶著陰毒的蠱惑,逼退了予懷最後一絲猶豫,他蜷起手指,緊緊握住,一字一字道:“你說的不錯,天下是父皇傳給我的,絕不能落在別人的手裏”
寧月知道他已經被徹底說動了心,恭敬地道:“太子英明神武,一定能夠守住江山,不讓奸人得逞”
這場雪,下了一天一夜,直至黎明時分,方才有止歇之勢,整個金陵城都積了厚厚一層雪,朱紅宮牆在白雪的襯托下,顯得異常沉重肅穆。
長信殿中,沈惜君穿著正紅九鳳蹙金華服,端坐椅中,在她對麵是數十位官員,都無一不是朝中大臣,包括肅親王這樣的宗親。
沈惜君抿茶潤了潤有些幹澀的嗓子,“要說的本宮都說了,接下來就看各位大人的意思了。”
數十位官員臉上皆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色,有幾個湊在一起低低說著,半晌,有人道:“皇後娘娘,阿紫真是太子所殺嗎”
沈惜君循聲望去,是禮部的季侍郎,“阿紫的母親、大哥,還有東宮護衛林千都可以做證,若非確鑿無誤,本宮豈會召諸位大人來此。”
季侍郎沉吟道:“恕臣直言,刑部要定一人殺人罪,需得有人證和物證,現在隻有人證而沒物證,要說人是太子殺的似乎有些牽強。”
任母激動地道:“我親眼看著他們虐打阿紫,難道還會有假嗎,還是說我會惡毒到咒自己女兒”季侍郎連忙道:“老夫人不要激動,本官隻是提出確實存在的疑點,並沒有說你撒謊。”待任母平靜下來後,他再次道:“老夫人是親眼看著太子殺人的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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