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是“刷”地一下,麵前突然燈火通明,背後的重力也瞬間消失,隻有麵前一臉沉重的胡老頭。
我愣了愣神,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前院的柳樹邊上。不過這棵柳樹完全沒有昨天早上看起來那麽翠綠頑強,而是枯萎昏黃,像大病一場那樣。
而且樹根還被燒焦了,黑漆漆的,還隱約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屍臭。
“唉,到最後還是讓他跑了。”胡老頭歎了口氣,擦了擦額上的汗水。
這時我才看清楚胡老頭的模樣,身上掛了一件道袍,不過被燒得一個一個洞,臉上也有一團烏黑,全身是滿頭大汗,仿佛經曆了一場大戰般。
我情知是我捅了簍子,臉上滿是抱歉:“對不起啊,那個胡老頭,我一時沒忍住。”
胡老頭揮揮手:“也罷,反正他是纏上你了,以後再找機會吧,今晚他受了傷,最近估計都不會出來蹦躂。至於陳老頭,明天就可以下葬。”
我眼皮跳了跳,好家夥,雖然我不知道胡老頭口中那個“他”是什麽鬼,不過想來也不是好玩意。
月落日出便是一天,等我起床的時候,才發現胡老頭讓陳鄭把前邊那棵柳樹砍了。
胡老頭說,柳樹是五陰之一,本來入宅就會阻擋風水財運,可也不至於要命。
不過這柳樹恰好是不知道從哪沾了血的垂楊柳,自樹內繁衍出個鬼胎,所以會吸人氣;好巧不巧又被陳鄭種回家裏,而陳老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吸幹了陽壽。
也虧得發現得早,不然陳家有可能是要家破人亡了。
至於纏上我的那東西,估計就是柳樹體內繁衍出來的鬼胎了。
陳鄭是氣的牙癢癢,說要找那賣樹老板討個公道,可這是從外地運來的,山長水遠,別說找不著,就算找到了別人也不會承認。
當天胡老頭就帶著我,給陳老頭尋了個風水地,下葬後陳鄭硬塞給胡老頭一筆錢,胡老頭也沒推脫,本就是生意,再加上幫了他這麽大的忙,拿點酬勞也應該。
而帶我回家後,胡老頭卻是一臉沉重,我起初是以為他擔心我,心裏也微微地感動。
可是他那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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