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更是驚疑,此山左拂坤位、右指震牌,頭壓明月腳震流河,理應是一處風水絕佳的寶地才對,怎麽會說死了很多人,而且還落了個無人敢來的下場呢?
我小心翼翼地前後左右走了幾步,沒有發現什麽異常,然後又邁開步子,再走了幾步。
“也沒謎陣機關,這倒怪了。”我低頭思索著,別看我剛才那幾步想醉酒似的走路,其實這是風水道法中記載的重要步法。
迷從步!
許多修道者曾被困入各種迷陣中不得而出,然後活活困死。所謂一物降一物,這迷從步法正是專門用來對付這種迷陣。
雖然我修煉《風水道法》的日子不多,但是也能判斷出一些簡單迷陣。
而在我心裏拿不定主意的時候,身後卻響起“嘩啦”一聲。
“誰?”我趕緊回頭。
然而後麵卻沒有半個人影,我尋思著是緊張過度了,估計剛才是風吹的聲音。
“不行,不能被村裏的人影響了。”我甩了甩腦袋,來的時候我就打定主意看看,怎麽能未進即退呢?這不是白白浪費半天時間麽?
我咬了咬牙,大踏步就往前走。
“噠……噠……噠”鞋子在山路上響起陣陣摩擦聲,越走進我就越發覺得,這無望山真的很不尋常。
先不說沒有半個人影,就連半個鳥影、蟲影都看不到!
簡直就像一座死山般。
我緊緊皺著眉頭,再往前走了幾步,突然腳下一滑,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。
我猛地往後一跳,右手條件反射般握緊腰間亡劍。
然後低頭一看,隻見山路上,正躺著一條血跡斑斑的手臂,沿著手臂望去,卻是一堆灌木,看不清裏邊的情況。
也虧得現在是下午三點,頭上還頂著個大太陽,要是換成晚上無端端冒出條血手來,那說不準就給嚇沒半條命了。
周圍寂靜無聲,我擦了擦額上冷汗,緩緩地向那灌木走去。
我先是仔細觀察了那條手臂,隻見臂上滿是血染的紅,不過都已經幹了,而且手臂也可能是被日曬雨淋,皮膚腐爛得不成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,右手緊緊拽著亡劍,左手輕輕撥開那對灌木叢。
我已經做好了一撥開灌木,看到死者瞪著眼睛盯我的場麵,可是事與願違,灌木一撥開,裏邊卻是空空如也,什麽也沒有!
整個灌木叢裏邊,就隻有露出來的那一條斷臂。
我愣了愣神,然而就在我鬆開撥灌木的左手時,右邊的肩旁卻“啪”地一下。
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