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裏,你快來!”
我大叫。
很快,胡老頭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溝壑上方。
“喂,小子,聽你鬼呼救命,我還以為你踩中野豬夾子了呢!原來是掉坑裏去了呀!嗬,怎麽樣,爬不上來了嗎?”
胡老頭看到我一副狼狽樣,遂邪笑著道。
“胡老頭,你還笑!還不快下來救我,呃,我的手臂好像斷了,爬不去呀!”
我苦喪著臉說道。
“這麽嚴重?我看看。”
聽到我說自己受傷了,胡老頭臉色一整,遂騰身跳到溝壑裏來,查看我傷勢。
“呃,還好沒斷,隻是脫臼了,我幫你正一下骨頭吧!你把這個咬嘴裏,免得吃痛胡亂咬了自己舌頭。”
胡老頭說著,從旁邊檢了一節還算結實的樹枝,將之遞給我,示意我咬著。
我無奈,將樹枝咬在嘴裏,心裏怕疼,但又知道隻能苦忍。
胡老頭用雙手在我左臂上來回按摩幾次,示意我放鬆後,驟然將我左臂拉直,又向後扳去,迅速扭了幾下。
“呀——”
我痛得大悶叫起來,嘴裏的樹枝都被我咬得快要斷了。
那種巨痛,比之剛開始脫臼時還要痛上十倍都不止,簡直不是人能夠忍受。
好在胡老頭在這方麵很有經驗,隻這一翻扳扭,便將我的臂骨矯正到原位上,再一次哢嚓作響。
“怎麽樣,手臂能活動了嗎?”
看我受痛過後,胡老頭關心的問道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臂,發現已能恢複正常擺動,心中慶幸,嘴上卻不客氣的說道:“胡老頭,你剛才那一下,差點讓我痛死過去,知道嗎?”
看我手臂已恢複正常,胡老頭笑道:“放心,死不了!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你個頭!”
我忿然道。
“嗬,你臂骨雖已正位,但還不宜過度用力。這樣吧,我找根結實的藤子把你綁了,再將你從這裏拉出去。”
胡老頭說著,開始四下裏搜羅能用的藤蔓。
這溝壑內倒是多有藤蔓垂下來,但胡老頭就近拉了幾根,都不中意,遂往前走了十數米,想找些比較實用的藤子。
突然,他像發現了什麽,叫道:“咦,那邊有一個洞口,像是盜墓賊盜墓時留下的,莫不是苦尋不獲的娘娘墓就在那裏?”
什麽?娘娘墓居然在這溝壑裏?
我愕然,卻聽胡老頭又道——“浩兒,你先在這裏等著,我去前麵那個洞口查看先。”
“喂,胡老頭,等等我,我與你一起去。”
我忙跑到胡老頭身邊。
果真,在離我們數十步開外的壑壁上,有一挺大的洞口,像是用石炮炸出來的。
觀那洞口痕跡,當是近十年內才剛炸開的,與大和尚所說的五年前盜墓賊作案,時間上頗為相符。
我和胡老頭對視一眼,皆有喜出望外之意。
誠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看來,老天爺讓我掉進這溝壑裏來,還是別有一番用意的——若非掉入這溝壑中,我們還真無法發現這個盜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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