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回到窩棚那裏時,已是日的近中午,胡老頭還在窩棚裏睡大覺,呼嚕打得震天響。
我看著他扒著、翹屁股,還流哈啦子的醜陋睡姿,不由得苦笑搖頭,難怪他這麽多年都沒討到老婆呢!我想,不管哪個娘們,看到他這個睡姿,都會嫌棄的馬上遠離呢!
我將竹鼠用結實的藤子綁了,吊掛到樹枝上,留作晚餐時用。然後,提著那隻野鴨,去附近的小溪裏放血,並拔毛清理內髒,以作午餐之用。
可惜,我們來這裏時,未能將山下小木屋裏的鍋灶一起帶來,不然煮上一鍋野鴨湯,想想都是流哈喇子的事情。現在沒鍋灶,隻能用烤的,烤來固然也鮮美,隻是這野鴨骨多肉韌,吃來比較費牙的說。
很快,烤野鴨的香味就四處飄散,讓本來呼呼大睡的胡老頭一下子就醒了過來。
“什麽東西,這麽香?”
胡老頭抹了一把嘴邊的哈喇子,看到我架子上的烤野鴨,立時快步靠了過來,垂涎三尺道:“哇,這是烤野鴨嗎?你怎麽還能捕到這好東西?”
“我是誰呀?能有我捕不到的東西嗎?”
我一邊轉動火上的烤鴨,一邊笑道。
胡老頭嘿嘿一笑,忍不住將手伸向正滋滋冒油的鴨翅。
“幹什麽?還沒熟呢!老饞蟲。”
我拍開他的手,笑罵道。
“嗬嗬,忍不住,嗬嗬,我去拿酒來。”
胡老頭一見著好吃的,幾乎就沒什麽架子了,自動跑去拿酒了。
呃,接下來,不用說,我們酒送烤鴨,又是飽餐了一頓。
吃過之後,胡老頭繼續去探娘娘墓周圍的地勢,想找出娘娘墓裏那條地下河的地麵出口。用他的話說,如果找到那個地下河地麵出口,知道小血嬰從哪兒進入墓室,那也許就冒險跑到墓室裏去抓人了。
我吃過之後,則思索著,如果再遇上那隻大蛇,該怎麽對付呢?想來想去,也沒什麽良策,最後砍了一個大木叉當作抓蛇工具。
剩下的時間裏,我則掏出《風水道法》,仔細研讀起來,雖然大多內容都一知半解的,不過我卻為自己的好學上進又點了一個讚。
晚餐,那隻竹鼠十分幸運的成了我們五髒廟的祭品。
入夜,胡老頭又去墓室蹲守,摸情況。我百無聊賴,在窩棚裏用手機玩了一會俄羅斯方塊後,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我六點鍾就已被手機鬧鈴弄醒,我拿上大木叉就直奔前一天聽到雞叫的那個大山崗,隻是這一次踏足大山崗了,也聽不到雞叫。
估計,那隻雞昨天早上被我追過之後,竟學乖了,今天沒有出來亮歌喉。
看來,胡老頭提議先將這隻雞捉住再在墓室裏動手抓血嬰是對的,因為現在看來,這隻雞確實不太靠譜,有的時候叫,有的時候愣是沒叫,就像現在,整座大山崗靜悄悄的,別說雞叫了,連根雞毛都沒看到。
我拿著大木叉,前去查看前一天設下的陷阱,小心翼翼的,十二分警惕,生怕再次遇見那條大蛇。
呃,一番撿查下來,發現前一天設置在這大山崗上七個捕禽器,隻有一個捕著了動物。另外六個則還沒什麽動靜。
呃,這機率也太低了,莫非這大山崗上的動物要比其他地方少得多?
要知道,我昨天可是三十四中二十九,現在居然隻是七中一,概率之低,比之昨在,簡直叫人難於相信。
“莫非昨天放生的那些動物都跑去參加森林大會,向所有動物示警,叫它們小心捕禽器了嗎?不然怎麽才隔一天,捕獲的機率便相差那麽大?”
我嘟囔著,有些不解,有些小奇怪,不過,這不影響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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