鐃,發現這銅鐃上刻有八道符文之多,它能發出如此降妖伏魔的威力,估計與這些符紋大有關係!
“中”
胡老頭再次大喝,劍訣往地上一指,霎時那把桃木劍往地上的小血嬰紮去。
小血嬰就地一滾,滾到了石壁凹陷處。
“化劍術,圍困。”
胡老頭劍訣再變,口中誦咒,霎時插進地麵的桃木劍一化二,二化四,四化八,八化十六,瞬間變化成十六把的樣子,排成陣勢,將小血嬰堵困在石壁凹陷處。
小血嬰爬起來,四下裏衝擊,想突破困局,但每每被劍氣逼得又倒退回來,急得他哇哇怪叫。
“小子,可以收妖了!”
胡老頭抬頭望了我一眼,大聲說道。
“得令!”
我當即放下銅鐃,掏出事先胡老頭交給我的另一件法器。呃,與其說這一件是法器,還不如說它是酒器呢,因為之前我分明發現胡老頭是用它來裝酒的,它是一個葫蘆。
陶胎的胡蘆,上麵也沒紋什麽符篆,不過胡老頭在將他交給我時,明顯讓我將它作為法器來用,還教了我一段使用這法器降妖伏魔的咒語。
我雖然對這法器的了解僅止於它的裝酒功能,但事到臨頭,也隻好選擇相信胡老頭的話,抓著葫蘆便上了。
我用這陶胎葫蘆對準下方被困的小血嬰,然後開始大聲念起咒語來——“天元太一,精司主兵。衛護世土,保合生精。華衣繡裙,正冠青巾。青龍左列,白虎右賓。 佩服龍劍,五福之章。統領神官,三五將軍。有邪必斬,有怪必摧。敷祐福祥,啟悟希夷。 邪怪消滅,五帝降威。護世萬年,帝德日熙。黃龍降天,帝壽所期。景霄洞章,消魔卻非。急急如律令。”
隨著我的念咒聲響起,那個葫蘆不斷震動起來,還噴發出了一道五色光輝。
這道五色光輝旋轉著附著在小血嬰身上,支使得他團團亂轉,漸漸的便將他旋轉、吸攝得飄浮了起來。
小血嬰開始時還一個勁的掙紮著,但是突然之間,他放棄了所有的掙紮,一改常態,居然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,並低垂眼簾,嘴上還不斷翕動著,仿佛在念誦著什麽咒語,一任身子懸轉騰空,就像突然間化身為得了道的小仙童一般。
“咦,他這是在做什麽?”胡老頭眉頭大皺的說道,“他之前一直靠本能行動,怎麽這會突然變得有些讓我看不透了?難道,我們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竟將他的潛能激發出來了?或者說是激發了他的某種天賦?”
不管胡老頭是怎麽想的,我隻想早點結束,盡快離開這裏,因為那邊的火網已潰破得越來越多,個別孩童已能成功穿越火網障礙,落身到河的對岸來,留給我們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,我大聲的念誦著咒語,終於咒語念畢,當最後一句咒語“急急如律令”念畢的時候,整個葫蘆突然大震,並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那道五色光輝連同那個小血嬰一起,頓時被攝入葫蘆中。
隻是,小血嬰在被攝入葫蘆的前一瞬間,卻突然做了一件讓我們更看不明白的事——隻見他驟然睜眼,四肢大張,像是奮盡全身力量一般,猛的尖叫並向前方石壁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鮮血噴在石壁上,染紅了一大片。
“呃,他這是在什麽什麽?難道是在施展某種以耗費自身真元為代價的禁忌之術不成?”胡老頭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不應該當啊!如此生而知之,無師自通,未免也太神奇了吧!”
眼看著鮮血竟很快的滲入了石壁中。
當最後一點鮮血完全滲入石壁中時,突然整間墓室都震動起來,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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