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嫣當即便沒了放鬆心態,爬到我旁邊來,雙手緊緊的抓著我後背的衣服,生怕水裏會竄出怪手將她拉回水裏去似的。
“具體什麽情況?”
胡老頭一看我的樣子,當即臉色便認真起來。
“披頭散發,白衣女鬼的模樣,能夠馭使青荇纏縛落水的人,我之前在水中與她交過一次手,我身上的背包被她搶去了,那裝有邪嬰的葫蘆在那背包裏。”
“她搶走了那個葫蘆!”
胡老頭眼皮跳了跳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對不起,胡老頭,我沒能保護好……”
“浩兒,這不怪你。”胡老頭截斷我的話,隨後長歎了一聲,“好事多磨!罷了,丟了就丟了吧,隨它去吧!”
“……”
我不知道應當說什麽好,隻是心裏堵得慌,葫蘆是在我手上弄丟的,再怎麽說我心裏都很自責。
“你們說的邪嬰、葫蘆是什麽呀?能說給我聽一聽嗎?”
王雨嫣好奇的問道。
隻是,這一次,我們兩個男人都沉默了下來,沒有去回答她。
良久之後,她顯然也看出了我們心情沉重,乖乖的沒有再說其他話,也沒有發脾氣,隻是靜靜的躲在我身後。
一刻鍾過後,竹筏平安靠岸,我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我讓胡老頭、王雨嫣他們先上岸,然後我這才跳下竹筏來,拉起筏頭上纜繩,找個樹墩將它係好。
雖然,這明顯是一個廢棄的竹筏,本身也破舊不堪,直接把它丟了,也沒什麽不對,隻是我想把它留在那裏,這樣,或許將來有人落水時,它還能派上用場。
然而,就在我剛將竹筏係好的時候,異變陡生。
“把這個老頭抓起來。”
隨著這一聲大喝響起,從岸邊的灌木叢中衝出八個人,為首的不是別個,正是之前在橋頭將一瓶和其正賣到三十塊錢的那個賣主。
不用說,這些人狗咬呂洞賓,找我算賬來了。
想來他們早就看準了我們會在這個地方靠岸,所以提前埋伏在附近的灌木叢裏,趁我去係竹筏纜繩的時候,一把跳將出來,將胡老頭給挾持住了。
若換作平時的話,憑他們這些人豈能製住胡老頭?
可憐,胡老頭這時重傷未愈,今天又折騰了這麽一陣子,已是體力不支,吃不大消了。所以這才一個照麵,便被他們給抓住了。
至於王雨嫣嘛,她本來就是一個弱女子,麵對這麽一群五大三粗,悍比土匪的大漢子,早就嚇傻了,哪還能幫上什麽忙?
“你們要做什麽?”
我提前亡劍,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,狠盯著這群人冷冷吼道。
這群人估計是先前都見識了我殺牛的威勢,所以這時麵對我的發怒,無不臉色微變。
“站住,你不要過來!再過來,我便讓這老頭死。”
那個賣主當先大吼道,並且,隨著他的示意,便有同夥將刀架到了胡老頭的脖子上。看那架勢,隻要我再前進一步,胡老頭便要被放血了。
看來,這些人懾於我殺牛時所展現出來的威猛,不敢直接對我動手,卻要通過威脅胡老頭的生命來要挾我。
說實話,他們這做法其實有些多餘了,因為經過之前的一係列折騰,我現在體力透支得厲害,其實也就剩個空架子,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衝上來估計都能將我幹趴下的。
不過,很明顯,這群鼠輩愣是沒那個膽,隻能使用“要挾”這種下作的伎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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